地方。而在次回来之后,这里的淡黄色烟雾已经消散的一干二净,那个尖嘴猴腮姓张的小老头与四名壮汉赫然站在画面之内。他们两个人为一组,将我跟陈大可五花大绑的给捆了起来。
赵金海站定脚步,掌中拖着那条望月亮银枪,用枪尖指着小老头吼道:“老杂毛,把他们两个放了,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做,如若不然,我将会让你们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那姓张的小老头十分不削的笑了一下,用一种很是瞧不起他的口吻对他说:“你还真别这么嚣张,这娱乐城里的生瓜蛋子们不认识你,我老张可识得你是哪一个。”
“哦?老杂毛既然认识我这个臭乞丐,那就好办多了,咱也别伤了和气,我们兄弟是来找乐子的,可不想惹什么麻烦,也不想别人给我们添什么麻烦,放了他们两个,咱们也算是和气生财。”
“和气生财?你可别逗了,有你赵金海出现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天下太平呢?”老张头倒背着双手在他的面前来回走着,微微垂下的头颅,表现的是那么的轻蔑,用手指了指我说道:“我老头要是没认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姓肖。乃是肖赞的子嗣,而那个人则是他的结义兄弟陈大可。要不是我认得你,我都会认为你是王走召了。他们两个人初入武德堂掌刑司,在周达手下当差。而肖金川的目的是为其父肖赞报仇,你是来给他们帮忙的,你们这次来我这里,是为了找出孔三石与廖文山的行踪,我老头可有说错的地方啊?”
赵金海啵儿都没打直接回答道:“对,你说的全对。既然知道,那就快放人吧,我可没什么耐心跟你废话。只要将他们两个放了,我可以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对此我也不会在追究什么。”
“哈哈哈……笑话,现在你的处境应该是被动的吧,怎么说的好像是我被你控制住了一样。”说着话,老张头用手把我垂下去的头拎了起来,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喉咙,瞪着眼睛对他说:“赵金海,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他吗?他要是死在了这儿,你认为周达会放过你吗?哪儿还用得着我们出手,他周达就可以将你碎尸万段。”
“你到底想干什么?”从不断抖动的画面可以看的出,此时的赵金海已经恼怒到了顶点,但迫于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压力,只好强忍着不曾发作,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七个字来。
老张头忽然剑眉倒竖,双眼尽是寒光的说道:“要是孔爷和廖爷不让我取你们的狗命,我现在就该让你自刎在我的面前。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爷呢,我这个老奴才就得听人家的。哼哼,我要你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