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赵金海根本没当回事儿,翻了个身,伸手从桌子上拿了瓶啤酒,喝了一口后说:“放心吧,我都检查过了,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你们可别忘了,我之前是放逐之岛的典狱长,就算是食物里掺了那种无色无味的蒙汗药,我也能一眼就分辨出来。这是作为典狱长的基本技能,为的就是怕有人暗害正在服刑的犯人。”
“前辈就是前辈,懂的就是多,我要是能有你这么厉害,就好喽!”陈大可崇拜的恭维了他一句。
而我所想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抓紧办完事,好马上赶回掌刑司,所以对赵金海说道:“他们这是准备什么去了,都这么半天了也不见个人影出现,老呆在这里可什么都观查不到,我看咱还是抓紧出去吧。我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达叔他们也应该开完会回掌刑司了,咱们也应该回去了。”
赵金海喝掉最后一口啤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是,他们的动作太慢了,咱还有正事儿呢,可不能耽误了。廖文山和孔三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莫不如先跟周达商量商量,让他加强防御,先把码头控制起来,咱们在做打算。”
陈大可慌里慌张的扶着门把手对我们说:“坏了,咱们好像出不去了,这帮孙子把门反锁上了,这可怎么办?”
我转眼看向赵金海,用眼神问着他:“你不是说没事儿吗?”
而赵金海却不以为然的来到门前,让陈大可稍稍退后,摘下背后的望月亮银枪,对我们说:“反锁了怕什么,只要把它砸开不就出去了吗,就得随机应变,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喽?”
说完,赵金海反手拿枪,对着房门连戳数枪。但火花过后,房门却连块漆都没掉。赵金海也有些慌了,这次他运足了丹田气,枪身砸在门上时,天花板上的浮灰都被震了下来,而房门还和原本一样,并无损伤。
这下,我们三个算是彻底慌了,赵金海趴在门上,看着落枪处的痕迹,仔细辨认了一下,最后对我们说:“这是用玄铁特质的门,就算是炮弹都没办法轰开,这下坏了,咱们被困在这里了。”
听到这话,我只觉脑中一片混沌,眩晕感油然而生,不等我去埋怨他,就听到他哈哈大笑:“哈哈哈……看把你们给吓的,放心吧,这门虽说是玄铁特质的,但也不可能困的住咱们,我是看你们两个人从进门就开始紧张,给你们缓解缓解气氛。”
我这心里是又急又躁:“我说海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哪儿还有心思开玩笑啊,你快看看,咱们怎么才能从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