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点一点的被削弱吗?尤其是掌刑司这么一个专攻审讯的衙门,怎么会被赋予了拿人办案的权利?咱们那位指挥史大人可不是白给的,他这就是要将特勤司架空,等着廖文山自己将狐狸尾巴露出来。而且一旦掌握到最关键的证据后,他是一定跑不了的。就比如今天的这份名单,他们之所以会把我绑了,就是怕廖文山暴露。一会儿我会将这些事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文字材料,加上之前我所收集的证据统一交给指挥史,用不上多长时间,廖文山必定伏法。”
达叔放下手中的名单,轻轻的摇了下头说:“等不到那个时候廖文山就会有所动作,你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带回来的,那群人又不傻,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等着我们先动手。我看,不出一两天,魔轮教就会针对这件事做出应急处理。”
说完之后,达叔又盯着石帆稍加思索了一下说道:“我看你就别准备什么文字材料了,马上带着这份名单,我陪着你一起去找指挥史说明情况,我们一定要在魔轮教行动之前,拿下廖文山。还有……”
达叔又指了指我们三个:“还有你们三个,从现在开始,就去特勤司监视廖文山以及其他人的一举一动。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马上给我送信,还是那个原则,千万不能给我打电话,以防通讯内容被魔轮教的人截获。”
不等达叔将事情安排完,就听走廊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达叔与石帆两个人紧张的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因为石帆离门口最近,达叔便对他说:“就别等着人家敲门了,去把门打开,把信使接进来。”
把门打开后,门外赫然站着一个人,此人生的小巧玲珑,一身武德堂的官服,与旁人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他的脚踝之上栓了两个银铃。
石帆将他让进门之后,信使对着达叔施礼说道:“指挥史令,特勤司都尉官廖文山携部下三百人叛逃,命掌刑司即刻接管特勤司余下人员以及所属事物,命掌刑司都尉周达与其他各司都尉官前往总部听候差遣。”
说完这些,信使笑着掏出一块令牌对达叔说:“周都尉,这是指挥史大人专门给您的执掌令,有了它特勤司余下所有人就会听从您的安排。这其中具体是怎么回事,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小的就不多在此逗留,我还得给另外几个衙门送信,您抓紧安排一下,莫要误了时辰。小的就先告退,各位留步。”
信使走后,达叔让陈大可去把卢文昭叫过来,这段间隙时间,达叔对石帆说:“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对于廖文山的叛逃你有什么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