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相信什么爱情了,我相信的只有阴森森的黑暗。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才会让我感到一丝丝安慰,在这黑暗之中我才会感到阵阵安心。”
不过好在一点,他们两个每一次去看他的时候,都会给他带一部分银钱。只不过他从来没白要过,因为他现在是个逍遥乞丐,所以知道的事情会比其他人多一些。别看放逐之岛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可从这些犯人口中说出来的事情,一多半都是对武德堂办案有用的消息。所以赵金海每次都会告诉他们一个跟正在办理的案子有关的信息,然后在拿走等价的银钱。也就是这样,刘二郎才会说,我们两个去调查鬼老的事情会特别的轻而易举。
在听刘二郎讲述赵金海身世的过程中,我一直存在一个疑问,在他停顿的中途我便问道:“这赵金海出狱之后就没有一丝悔改之意吗?他就不想凭着自己这一身的能耐在做点什么来改变一下他现在的状态吗?他想就这样一辈子背负着罪犯的名声过完此生吗?”
连着三个问题过后,刘二郎的眼中也充满了忧伤:“这些问题我也问过他,可得到的回答真的是想象不到。”
赵金海曾回答道:“我以犯下如此多的罪行,虽然得到了惩罚,但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无法扭转的。我也没有什么可不满的,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我最大的力量去赎罪。不求赎清这满身的罪孽,只求他日魂归黄泉的时候,可以有脸去见我那本该安享晚年的爹娘。我现在做乞丐,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去赎罪,见到跟我一样的穷人,我会想方设法的去帮助他们,让他们先填饱肚子,我再去想别的办法来搞定自己肚子。如果遇到蒙冤入狱的人,我会给他们的亲人出谋划策,让他们可以为亲人平冤昭雪。我很会搜集情报,所以我就尽可能的把用得着的和用不着的情报都搜集到手,以便今后可以更快的告诉给你们这些武德堂的人。我从不打听关于武德堂的事情,就怕魔轮教或者是其他心怀不轨的人诈骗于我,得到关于武德堂的情况,而给武德堂招来没必要的麻烦。我在想,我做的这些应该是可以赎清我身上一部分罪孽了。”
“这不是很好嘛,为什么还要说他是一蹶不振、低迷消极呢?”我继续问道。
刘二郎叹了口气:“这人有意思就有意思到这儿了,看他待人接物的时候,确实很阳光很热情,可一道自己的问题上,就会马上变成那个样子。一副要死不活,郁郁无求的态度。跟他说话,你只能感觉到这个人简直丧到了极点,跟抑郁症患者有一拼了。可在看他做起别的事,又不一样了,所以我跟你柳大哥拿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