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问一问他,估计他能知道。”
“行,这件事就有劳柳大哥费心了,我这初来乍到的还什么规矩都不懂呢,这几天还得麻烦你多给我说一说。”我这头是越来越晕,说话也越来越吃力,这句话我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口的,虽然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我们两个人现在的状态能把这几句话说明白已经实属不易了。柳九日没比我好到哪儿去,坐在凳子上摇摇晃晃的,说话开始一顿一顿的。
这顿酒我们是真没少喝,在我的记忆里好像喝掉了七八壶黄酒。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我举起酒杯将酒倒在嘴里,然后就什么印象都没了,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努力的回忆着昨天都发生了些什么,可惜真的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喝断片儿了。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非常好听的女人声音:“肖公子你醒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