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通过。来到门口,大门没关,走进去就看到老爹的遗像摆在客厅之内的小灵堂之上。我妈抽泣着正在跟达叔以及另外几个武德堂的人说话,见我回来了,达叔和我妈站了起来,达叔走到我身后,将捆着我的绳索解开。
出于愧疚,我一下就跪在了母亲的面前,俯首痛哭。母亲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母亲愤怒的在我脸上甩了四五个耳光,打的我眼冒金星。捂着脸愣愣看向她,然而迎来的却又是一顿乱打,达叔急忙拦住说道:“嫂子别打了,大川年纪尚轻,遇到这样的事报仇心切可以理解。现在人已经回来了,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打两下出出气便可,莫要在动手了。”
“年纪尚轻?”母亲用手指着我,严厉的目光仿佛刺穿我身上的皮肤:“他爸向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是武德堂办事效率最高的执事官了。我们平日里宠溺于他,只不过是不想让他这么早的就涉足世间纷争。但今日老肖为了守护掌刑司牺牲,他却只因一时悲愤就想去离岛,如果没能及时将他拦回来,身陷险境失了性命,这下半辈子可让我怎么活!这还不是单单丢了性命的事,这要是毁了指挥史的大计,还不知道又要毁了多少人的家庭,我不打他,他能明白吗。”
这些话在我心里如重锤凿击愧疚难当,俯身于地哭诉自责:“儿愚钝,当时让悲愤占据了心智,完全没有考虑到如此多的事情,所以母亲方才说的话,儿并未考虑半分,现在我已经被母亲打醒,不会在如此冲动了。妈,您就别生气了,我错了,我错了。”
在地上爬着转了个身,对着达叔磕了几个头:“达叔,对不起,时方才是我一时糊涂,才险些酿成大错,从今往后,肖金川定当听从达叔差遣,还请达叔原谅,我错了。”
还真就是这样,在回家的路上,我的情绪也已经逐渐变的理智了,不在像最初那样一根筋的只想着报仇,什么后果都不去考虑。回家的路上,我想的最多的就是,如果我也死掉的话,我母亲应该怎么办,万一我要是牵连着陈大可与王走召两个人跟着丢了性命,他们的父母会不会憎恨于我。可什么所谓的大局观,我是一点都没有想到,多年以后我跟一位友人说起这件事,他还嘲笑我说,我当时就是被仇恨占据了理性,而从另外一个层面来看,我这时候的做法非常的幼稚,也可称之为阅历浅薄。
达叔皱着眉头,弯腰将我拉起来,而后对我说:“今日之事也在情理之中,如果我是你的话,恐怕连绑都绑不回来。不过,你母亲说的话是对的,就算你不为了大局考虑,你也要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