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文昭,特来给三位传达掌刑司都尉周达之命令。”
声音越来越近,待到这句话说完,这个叫卢文昭的人已经站在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卢文昭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后,一脸严肃直接进入主题:“特传周都尉口信,命你们三人即刻返回掌刑司,等待周都尉下一步的指示,切莫擅自行动,违令者禁闭室收押三天。”随后收起那严肃认真的表情,而是满脸微笑的对我们三个说:“小三位,咱们回去吧,要是回去晚了,周都尉怕是又要骂人了。就在我出门之前,他还在大发雷霆,因为指挥史不许我们现在就对离岛的镇星堂发起进攻,而是让我们调整待命,安顿好已故众军士的家小。掌刑司受袭这件事太大了,指挥史及各部都尉官都惊动了,现在他们应该是在研究要如何对魔轮教进行征讨。所以,在没有得到明确的命令之前,周都尉不许咱们私自行动,以免破坏了指挥史所布置的全局战略。”
这人我早在之前见过一次,武功不弱,而且掌中一条破龙枪更是出神入化。就是这人的性格让我有点捉摸不透,他是说乐就乐,说怒就怒,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了一句什么话就能让他暴跳如雷。说他是喜怒无常都是对他最大的奉承,他比喜怒无常还要恶劣。好多人在跟他一起办公或者是出行的时候都特别的小心,生怕他会突然的变了脾气。
但今天,我却一点都没有惧怕于他,把他往边上推了推说:“我不管他是什么指挥史不指挥史的,他有什么全局性的战略思想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的思想只有一个,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如果不能手刃仇敌,要我如何对的起肖家的列祖列宗。如若百年之后,在那九泉之下我要如何面对家父,当儿子的都不能给父亲报仇,还算什么人。”
“自古忠孝两难全,再说了,指挥史和周都尉这不是给了你一个可以忠孝两全的办法了吗?只要你听从指挥,报仇就指日可待。”
“他们的战线拉的时间太长,我等不了那么久,想要报仇必在当下。还是那句话,他们的决定,跟我一定关系都没有,没人能阻断我报仇的脚步。”
卢文昭忽然伸出双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微微拉起,拧眉瞪眼的对我说道:“肖金川,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可是武德堂掌刑司的一员,即为掌刑司办事,就要服从上峰的安排。武德堂可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地方,如果你在如此一意孤行的话……”说到这里,卢文昭没有继续往下说。
可但凡有些心智的人也能想得出,他没有说出来的那半句话是什么。我用力甩开他的双手,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