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我毫无保留啊?”
我也不知道,我这脑子当时抽了哪门子邪风居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问完之后我都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但我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两个犹豫了一下,陈大可先是笑了一下,然后说:“我说川哥啊,你怎么能问出这么句话呢,我要是对你有所保留的话,今天在卫生间就不会对你说那些了。”
“说的就是呢,川哥,咱们兄弟都处了多少年了,这最基本的信任总还是要有的吧,你问这么句话真是让我太伤心了。”说着王走召放下了筷子,怔怔的看向我。
看着他们两个如此认真,让我心里自责不已,为了缓解这个尴尬,我也只能是硬着头皮,随口瞎编了一个理由:“抱歉抱歉,怪我了,我这话没说明白。我的本意是这样的,如果咱们三个人被分到不同的衙门了,然后这几个衙门之间互相排挤打压,肯定会涉及到刺探对方的情报。我是怕咱们三个生瓜蛋子被那帮老油条当枪使了,如果真的让咱们三个之间互相的刺探情报,那个时候,咱们应该以什么形式去应对。”
“那都是领导们之间的事儿,跟咱们这种小喽啰没啥关系,要是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咱们三个在研究,总会有办法应对的。现在想这么多太早了,咱们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这顿烤肉吃完,回去看看达叔和肖叔有什么事儿要说给咱们。”陈大可重新拿起碗筷,大口大口的吃起来。王走召也是一样,知道我的本意不是猜疑后,也加入到了陈大可的队伍,吃的是风卷残云。
亏了他们两个人对我没有什么想法,这要是换做旁人,就刚才的那一番话,从今往后一定会对我防备起来的。看着他们吃的欢我也就不在考虑刚才那种尴尬的场面了,给旁边空位上的左暮雨倒了一杯汽水,也开始吃了起来。
王走召吃的有点急,满脸是汗,猛喝了一口汽水对我说:“川哥,你看嫂子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就没考虑过在找一个吗?”他刚说完这话,一旁的陈大可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佯装气愤的说:“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我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没事,走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会难过,我既然已经从那个时间段里走出来了,就绝对不会在出现那种情况了。”
看向左暮雨的位置,跟他们两个,也是对左暮雨说道:“找是肯定会找的,我要是说不找那绝对是屁话。但这择偶的标准,一定要跟暮雨不差一二。暮雨已经是我们家的一员了,往后的日子里,不管我与谁结了婚,生了孩子,我都会跟她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