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还有你的父母也需要我来照顾,虽然现在他们还不需要,但总有一天会用的上我的。我已经放弃了轻生的念头,所以你也就不用在担心我了,毕竟我还有这么重要的任务要完成呢。我也明白了,任何事情只要熬过了那段崩溃的时间就都过去了,唯一不能忘记的,就只有你了。”
说着随手打开一罐汽水,喝了一口缓解一下口中的干渴,继续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着:“那段时间,我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我爸妈说什么我也听不进去,就连陈大可和王走召的电话我都不敢接。更别说电话信息了,我不敢回他们的信息,那段时间我变成了怪物,我害怕控制不住情绪,害怕他们无意间说出的话都会让我难过,更害怕他们会不经意间说出你的名字。既然今生让你我相遇、相恋,却又要别离。诗一般的与你开始,又像过客一样的与你结束。也不知道这两句话是谁说的,那个时候就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虽然我有那么多的诉说对象,但我却不能跟他们提起分毫。”
正当我情真意切说着如此肉麻的话时,我的电话特别煞风景的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我老爹的电话,深呼吸了一下来缓解这说话哽咽的声音:“喂,老头,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你的事情都说清楚了,晚上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电话另一头老爹的声音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恐怕还不能,我跟你达叔六点钟就能到掌刑司,你们三个也来吧,有些事情,要跟你们说一下。嗷,对了,暂时先别跟你妈说,等从掌刑司离开之后,她要是问起,你在说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