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一样,我这都尉就好做多了,也不至于这么累。”达叔对老爹是连连称赞,多少还能感觉到,他对于我老爹还有一种敬佩之意。
“你可拉倒吧,我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也就不会被新来的指挥史关在你这个破地方了。”从老爹的语气中,我们都听出了他的抱怨,但谁也没有办法去违背武德堂最高领导人的命令。我原本以为,老爹会谦逊的说几句客套话,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我也算是真正的看出来,他与达叔之间的交情不是表面上的感情好,而是那种真真正正可以托妻献子的那种要好。
达叔也没客气,直接反驳道:“这话你都跟我抱怨一早上了,我也跟你解释了不下几十遍,咱们这个新来的领导不是不知道实情嘛,把你羁押到我这儿,一是要对公众以及举报之人有个交代,二一个不就是出于对你的信任,觉得你一定不会干那么出格的事情嘛。这要是把你羁押到别的衙门,你能有现在这种好日子过嘛?你还抱怨上了,你知道这两天我为了你的事儿,这腿都跑细了吗?”
“你这是在和我邀功吗?就这么点小事儿,你也太斤斤计较了,等我出去之后请你喝酒还不行吗。”
“那我得挑个好地儿,你老肖请客怎么着也得是摘星楼吧,要不然也不符合你老肖的身份啊。”
“那你是不是还得拖家带口的去啊?”
“那必须的啊,要不狠狠的吃你一顿,都对不起我这两天掉的二斤肥肉。”
看着他们两个人如此有激情的拌着嘴,仿佛看到了他们年轻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一定跟我与陈大可和王走召一样,是那种过命的生死之交。
但时间急迫,不能在让他们两个这么任性下去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打断了他们的兴致:“如果对魏逊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为什么石帆表姐夫也与这镇星堂的堂主司空煅又过来往,这又怎么解释呢?”
我的问题终于把他们两个人给拉回来了,两个人红着老脸都是轻轻咳嗽了几声来表示对于刚才这种状态下的尴尬。老爹将手中早已燃尽的烟蒂丢在烟灰缸里对我说:“石帆为什么会跟司空煅接触的原因还不得而知,只要看一下等会送来的材料才能知道。不过,咱们爷俩的想法是一样的,石帆一定不会跟魔轮教走的很近,不然的话雪儿是一定会发现的,他们两个也不会走到一起。”
能跟我老爹的想法统一,我这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的。出于好奇,我便对老爹问道:“那个魔轮教的什么魔轮大法真的那么厉害吗?能在一瞬间提升血液的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