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午阳光明媚之时,远离城市尘嚣之外,通过一条蜿蜒大道,犹如走迷宫般,不知到达那幢遗世独立的建筑需要多久的时间。那是一幢年代有些久远的英式别墅,外观上并无破损痕迹,甚至这种年代感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味道,令人久久挪不开眼。也许正是因为时间的洗礼,让这幢建筑看上去有着许多令人好奇的故事。
这里的主人更让人好奇,要有怎样的财力和势力,才能将这一大片都划割成界。放眼望去,似乎除了这桩古典别墅外,并无其他建筑。而界内,别墅之外,是一大片草地,甚至走进深处就是森林了。这么大片土地,恐怕都能建一座学院了吧?哦不,也许说游乐场更好。只是在这么大的一片中,只有那一幢建筑,饶是建筑存在感再强,也不免让人感觉孤独和苍凉。就好像是童话中建于森林深处的古堡,古堡里,也许有着一位公主,或者王子。
“詹姆斯先生,好像已经有人察觉到,甚至开始进行调查这件事了。”此时,古典雅致的书房内,有一个男人正恭敬的报告着最新情报。
立于窗前背对着他的人,似乎正朝下俯瞰着窗外的风景。重重影林,谨慎之外就是孤独。越是站在高位之上,就越是孤独。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矩,这个男人就是被他唤作詹姆斯先生的那个人,如鹰般锐利的眸子,挺鼻薄唇,一股王者之气令人不自觉臣服于他。挺拔的身姿,俊容多了丝岁月的痕迹,但更具成熟男人的魅力。想必他应该是完美的,除了那根左手上支撑着力量的拐杖。失去完美,也许更有着邪气的美感。
詹姆斯薄唇一勾,低沉的声音响起,“怎么,他没做事?”转过身子,那邪魅的俊容,唇角的笑意与那声音,差点让低首的男人以为眼前这个如邪帝的一般的男人真的在对他笑。可是他绝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跟着詹姆斯先生这么多年,他的秉性自己虽不算了解的彻底。但是基本的还是摸得清的,那就是詹姆斯先生几乎不会笑,如果当他们看到他笑着说话时,那只会是一种征兆,一种暴风雨来袭前的征兆。是的,那代表着他将要发怒。只不过方式不同,詹姆斯先生发怒时是带着笑的,笑容足以迷倒多少女人,可只有跟着他,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的笑,是毒药,可以是慢性毒,更可以是瞬间令人致命。
男人紧张的后背都湿了,就差没把自己的头颅埋到地下去了。他不敢看这个男人,因为当自己看到詹姆斯先生幽寒如冰的眸光正向自己扫来,并且拄着拐杖,一步,两步,向他走来时,他几乎能感觉阴寒的气息将他包围起来。“不、不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