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观察。这种滋味,除了生活,也许也是梦想。说画家死后才能出名一说,其实是不正确的。一个画家能够走出头,其作品水平是基本,还有就是运气及其价值。完美不代表价值,但是如果一幅画能够拥有令人探索的含义,才可添上一笔价值。那位画家,离开前的一幅作品,正是他毕生唯一一幅有价值的画。也许是在他选择死亡的那一刻,将所有感触所有创作的热情全部奉献其上,才能铸就这幅画的价值。一条命,一幅画,这就好像对女人说,用你十年的青春换你一年的绝美容颜,你如何选择。平凡人也许会说不,但是台上那些女人,也许会说,我愿意。如果同样的问题去问这位画家,结果又是如何呢?
若雅导师,未走到那种程度,未尝不是好事。只是那种站在悬崖边的危险,让她有些不安。会不会在某一天,她看到若雅导师的画里,也充满了那样的落寞和孤立感。世界是充斥着血色,徒留她一人身处一地。
“伊甜找我什么事?”安若雅在她发呆间,已经放下了画笔,转身问她。
“哦,我是来问若雅导师,午餐有约了吗?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慕伊甜回过神来说道。
她回头看了看那幅离完成还需一点时间的画,回头说道,“嗯,可以。我先收拾一下,你再坐回,马上就好。”她说着已经开始动作了。
“好。”慕伊甜又是乖巧一声应答。
一路上安若雅都没开口问她,但是心里应该多多少少都是有着好奇的。不过她早已不擅长去问为什么,或是任何一个问题了吧。直到她们来到导师宿舍区域,安若雅这才隐隐察觉到什么,但她还是未出言。
只来过一次的宿舍,慕伊甜虽然经常犯路痴,不过几个小时还是能储存记忆的。按下门铃,等待主人的开门。不知道是不是在忙,或是没听到,门铃响了好久才有人过来开门。“来啦?”门一打开,赫然映入眼帘的是系着围裙一副温柔主夫样的玄泽。
“玄泽导师刚才在做什么?”不过看他手里还拿着锅铲的样子,可想而知,刚才是在阵地,冲锋陷阵去了……
“若雅……”玄泽对安若雅此时出现在慕伊甜身后怔住。
“是啊,这次我和若雅导师一起来蹭饭的哦,玄泽导师应该有多煮点吧。”她先跻身而入,留给他们两慢慢聊。自己蹦跶着进了开放式厨房看看刚才飘香的气味是什么菜,然后又快速来到餐桌前,想要伸手偷袭。
结果乓的一声,一个锅铲轻轻敲了下来。“先洗手,而且有筷子不许直接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