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叶春雷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道:“这和共产党有什么问题?”
那个乞丐道:“说话给你说啊,前两天有一个工人,他把把自己的钱施舍给了几个乞丐,刚给完之后就被二鬼子给抓了,听说那个家伙是共产党,现在被关在了城南的监狱里。”
城南的监狱么,叶春雷笑了笑道:“那共产党看着像好人么?”
那乞丐道:“还不错吧,人长的蛮斯文的,而且他曾多次救助一些人,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是共产党啊,话说共产党是什么党?”
叶春雷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去买两条被子吧,借你个地睡觉。”
那乞丐看着眼前的这个神经兮兮的乞丐,屁颠屁颠的去买被子去了,此刻已经到了傍晚,他又买了七八个包子一块包了过来,两个人稍微吃了一些然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其他哈尔滨的近况,才慢慢的睡去。
深夜时分警察监狱,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那里,他从高墙上翻了过去,就看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看着自己。
“他娘的,俺叶春雷居然能够遇到狗,来哥们,咱们一块亲热个。”
叶春雷说完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还没吃完的肉包子丢了过去,那狗呜呜的走了过来,低头就去咬那肉包子,叶春雷见状轻轻的去抚摸那只狗,却不料那狗吃完了包子,就要反咬叶春雷一口,叶春雷手腕一翻夺了过去,然后扣住了狗脖子,略一使劲,就听到嗷呜一声。
“死狗,俺和狗是有感情的,你他娘的故意的是吧,俺不杀狗,你不要逼俺,没办法,哥哥对不住了,生死令送你一道。”
叶春雷耸了耸肩抱起那只狗抱到了角落里。
就在他离开不久,一个警察就出来找他的狗了,但是无论怎么唤就是没有动静,最后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叶春雷看着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要从正门进攻的话,很容易惹人注意,还是笔走偏锋吧。
就在他想该怎么办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叶春雷计上心来,尾随者那个家伙来到厕所,盯着吹着口哨的家伙,用手指顶住了了那个人道:“你们这里关押了多少共产党?”
那个人一听,顿时吓了一条,自己只是上个厕所,竟然他娘的碰到了劫狱的了,于是一哆嗦,尿了自己一裤子、
“好汉,我们监狱里,一共关押了十个共产党员,其中有一个是前两天抓的一个,好像是叫做孔长衣的,一个长得文质彬彬的家伙,另外还有前几天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