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上甚至超过一个县警察局的家当了。
而在村中石屋里待着的叶春雷此刻身上的伤刚刚好了没有多久,今天直接更是直接被自己的爷爷叮嘱今天哪里都不允许去,还说孔先生有一件事要转告给自己,不过要到晚上或者是过两天会给自己一个答案,搞的神神秘秘的。
“玉儿,你今天看好这小子,俺也要出去看看,记住了,要是俺这孙儿从这里跑出去了,俺就去万屠夫家里去提亲。”
傅玉儿闻言吐了吐舌头,然后哦了一声道:“奶奶,知道了,我去拿药给少爷。”
叶老夫人笑了笑道:“去吧。”
傅玉儿进了屋子之后,叶春雷就迫不及待的问傅玉儿今天自己的爷爷奶奶为什么那么反常,傅玉儿就是说,孙家那里有大戏,怕自己的身体刚好,又出去乱窜,再说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怕一个着凉了,弄个不好伤势又得加重。
叶春雷看着傅玉儿那闪烁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妮子是在骗自己了,什么好戏,估计有什么东西,二老不想让自己知道吧,赶紧喝下了药,对着傅玉儿笑了笑道:“玉儿妹子,你不会说谎,你看你那大眼睛闪的,赌什么躲,再让俺看看?”
傅玉儿被叶春雷说的脸红,赶紧把脸扭到一边去,听着叶春雷笑声,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止。
“咦,门居然被锁上了,玉儿妹妹,你给俺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不想让俺出去,也不会把门给锁上吧。”
傅玉儿一听试着去开了开门,果然门被锁上了,于是开口道:“听说孙二少的警察局和孙家的家丁要去剿灭那金山匪,对了好像少爷的师兄也会去。”
叶春雷一愣,这阵仗够大啊,以前剿匪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今天倒是奇了个怪了,那天那个秃头说,孙府要倒霉什么的,莫非那秃头说的是真的不成?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俺叶春雷,嘿嘿,就这么办?”
叶春雷说完走到一边的卧室,打开了床铺钻了进去,然后又探出了头来对着傅玉儿道:“玉儿妹子,不用担心,俺叶春雷命大,死不了,那秃子的一枪,俺叶春雷怎么说也要捞回点本钱。”
钻进地道之后,点着下面的蜡烛,然后在昏暗的烛光下,看到桌子上放着几本书,都是一些《新青年》之类的书刊,以及一份《中国共产党告全人民书》,叶春雷粗略的看了看,想了想,便知道这写书籍肯定是孔长衣捎给自己的爷爷的,但是现在的他虽然不清楚什么党派之争,但是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