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这一场登封境战斗,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司徒男又探究自己为何会想要观看这一场战斗,得到的回答是因为很长时间都没有观看过登封境之间的战斗,再加上自己修为即将到达入室境和登封境之间的那道门槛,所以此时观看登封境战斗,能够增强自己将来突破的成功几率。
如此思索一番后,司徒男只觉神清气明,心神都通透了不少,昨日苦思一夜的疲劳此时也是烟消云散。
一旁的张平察觉到身旁的司徒男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心中一惊,随后开口问道,“司徒,你之前怎么了?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哦?怎么个变化?”
“嗯,具体的说不上来,不过感觉你比之前……嗯,清爽了许多,之前我还觉得你有些疲累,想是因为今日伯父将要上场战斗,你心忧伯父才如此,可就在刚刚,那种感觉却是全然不见。”
司徒男闻言,微微一笑,“张大哥感知果然敏锐,不错,刚刚我有了一点感悟,所以此时才有点改变。”
说着,司徒男便是将自己之前想到的和做的向张平一一道来。
张平在听司徒男说完后,神色一喜,随后开口道,“司徒,你果然有大气运在身,之前你说的这些虽然看起来稀疏平常,但却少有人将之系统化的思考过。此番听你一言,我才算是彻底明白了何为自清。”
司徒男听张平如此说,先是觉得对方有些大惊小怪了,不过是吾日三省吾身而已,这又算得了什么?但思绪闪动间,司徒男却是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首先,在这个世界中并没有《论语》,也没有“吾日三省吾身”这句名言警句。
另外,对于这样的道理,虽然看起来稀疏平常,但却如障目之叶一般,若是一直盯着它,便是永远发现不了,只有通过外力才能够打破这种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尴尬处境,而司徒男此时对着张平说的这一番话,却正好成为了这股外力,让他豁然开朗。
所以司徒男便是没有再对张平多说什么,微微一笑后,便是回首看向前方的看台,静待司徒公与那南池王国的登封境修士的到来。
而张平见司徒男没有再多言,他自己也没有再做那夸赞司徒男的事情,而这番话语在张平身上的作用自然也没有司徒男那般明显,毕竟昨夜他也未曾一夜无眠。
就在万众瞩目之时,眼前空空如也的擂台之上,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
居左边的是一老者,身着与之前南池王国之人同样的绿袍,而右手边正是这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