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一日,司徒男可能还很难做到这一点,因为那时他刚刚与这幅躯体产生了嫌隙。不过此时,司徒男他已经消除了这种嫌隙,方才使得他能够做到,完全的掌控自己的身躯。
放松全身,放松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司徒男开始像真正的被风吹动的绸带一般,顺应风的方向,开始摆动。
与此同时,张平也是感受到了司徒男身上传来的阻力大了许多,也是跟着加大了力气,避免一个不注意就让司徒男脱手而去。
感受着与自己亲密接触的风,司徒男感觉像是躺在一条湍急的河流当中,在随着河流的方向,飘往远方。
可这水流太过湍急,让司徒男感受到了强烈的撕裂感,并且由于身处高空,在司徒男撤去防护之后,这刺骨的寒意,也是席卷而来,仿佛要将他冻结成冰。
渐渐地,司徒男发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在这狂风中被冻结了一般,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吸进一口冰冷的空气,然后这空气便会开始摧残他的内腑,对他造成伤害。
可就算如此,司徒男还是要坚持如此,因为如果他都不能在这风中自由的呼吸,那他又谈何掌握?
一呼一吸,如此反复。十来息后,司徒男便是在这个过程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察觉到司徒男状态的变化后,张平连忙将司徒男给拉了回来。此时的司徒男给张平的感觉,已经不像是一个活人的腿,而是像一条冰棍一般寒冷。
张平连忙用自身灵力为司徒男驱寒,同时隔绝掉这迎面而来的狂风。
几个呼吸后,司徒男方才是缓了过来,以他目前的肉身硬扛这狂风,实在是艰难了些。
冲着张平点了点头,然后司徒男便盘膝坐在飞禽背上,开始修复之前那段暴露的时间里,狂风对他造成的伤害。
张平见司徒男如此,心头一松,他还真怕司徒男一直死磕。此时看司徒男这个样子,想来是知难而退了。
至于一旁的影辰和塞班此时心中所想与张平也相差不远,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对司徒男有所看轻,毕竟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一般人会去选择的。
哪怕影辰族内世代都要去理解这风的奥义,但也鲜少有人会选择从这等狂风开始入门。
因为如此做,其实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选择狂风入手,或许会比选择微风入手,入门更快,初时作用更大,但却会产生很大的局限性。
在各种风中,往往是风势越小的风,越难以察觉,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