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歌,粉蔷薇的花语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许清提醒道。
何深歌心中一动。
随后,这辆小火车一路走走停停,一个个认识的熟人上车,都会拿上一支粉蔷薇。
刚开始是何深歌的父母,然后是同学,然后是沈修砚。
“没想到,我会看见你穿婚纱,却不是在我的婚礼上。”沈修砚语气依旧冷淡。
就在沈修砚将花伸向何深歌的时候。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花。”
“嗯。”沈修砚拿着那支蔷薇,坐上了车。
这些认识的人似乎按照人生的出场顺序一般上了这辆火车,直到这辆车满满的,她的手里再也握不住花束,只能用抱着。
旁边的沈修砚看看手上的粉蔷薇,自嘲地一笑,想随手扔了,旁边何律师抢走了他手上的花,笑着说:“阿砚,你的花只能送给我。”
“嗯。”沈修砚看着她如获至宝的模样,微微有些心动。
坐在旁边的许清从库头手里接过属于自己的粉蔷薇,伸到何深歌面前,嘴角微扬:“深歌,其实我从小没什么朋友,能够成为你的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最终,观光小火车停在了樱花园。
一身深蓝色西服的古槊从一棵樱花树里走了出来,他来到火车的面前,朝何深歌伸手,露出那爽朗又干净的笑脸:“何深歌,下车吧,往后的路,我陪你走。”
那一刻,何深歌的心一阵悸动。
许清偷偷地低声说:“古大一直都想着给你补回一个完美的求婚。”
何深歌眼睛有些湿润,连连点头。
她提起婚纱,准备下车,没让许清扶,而是将手上所有的粉蔷薇递给许清:“清清,你跟库头要好好的。”
随后,她自己小心翼翼地下车,然后,镇定从容地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地朝眼前那个笑不拢嘴的男人走去。
就是这个男人,有着阳光般笑容的男人,一点点地给她的世界带来了温暖,本以为是将就,却在经历生活的风雨后,才发现,她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也很依赖他。
有些东西刚开始吃起来,可能第一口尝不出味道来,可尝了几次,就会发现,自己的味蕾只习惯了这个味道。
当她走到了古槊的面前,古槊单膝跪下,举起小方盒,打开,他笑着笑着就泪眼婆娑:“何深歌,世界这么大,遇见你真不容易,能不能,让我成为你的老婆,哦,不对,能不能让我成为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