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然后他转头,看向家中的四位长辈,镇静地说:“伯父伯母,我不太放心深歌一个人回来,我先去上海接她。”
待何深歌与沈修砚母亲寒暄完后,发现古槊已经挂了电话,她立即回拨。
古槊第一句话就说:“你别动,我去上海接你,哪里都不准去。”
“大叔,你来做什么?我现在就回去啊,已经订好机票了。”
“那我在机场等你回来。”
“嗯。”
两人在机场碰面后,各自都生对方的气,硬是不说话,直到车子路过一个大型超市。
何深歌喊了一句:“停车。”
“你要做什么?”
“我去超市买点菜,你爸妈爱吃西餐,我爸妈习惯了中餐,怕你爸妈今晚饿肚子了。”
“你倒是记得我爸妈爱吃什么。”古槊讥讽地说,然后把车停在超市门外。
逛超市,两人还在生着闷气,谁也不搭理谁。
突然,古槊察看一盒西冷牛排,发现过期了,就把购物车的牛排都拿了出来。
何深歌发现后,微愠地把牛排又放回去。
古槊又拿出去。
来来回回。
何深歌恼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过期了。”
何深歌气愤地把牛排放回原位,委屈地念叨起来:“你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不跟我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去上海就直说啊,我就不去啊,又不是非去不可,你带叔叔阿姨去我家,也不跟我说一声,辞职也是,明明知道我去广西会被骗,特意联系了琳琳,让琳琳一路注意保护我,你做了什么事,都不跟我说。”
看着何深歌微颤的背影,听着那一句句抱怨的话,古槊的心好像针扎似的痛起来。
没得到古槊回应的何深歌回身,拽着他的衣服,眼角蓄满泪光,看着古槊那模糊的样子,哭诉起来:“你是不是只有喝醉酒才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你明明那么想跟我在一起,为什么不说?”
她气愤地捶了他的胸膛几下,最后只是抵着他的胸口抽泣起来。
古槊轻轻地摸了下她的头,柔声说:“我怕你是因为感动和亏欠才选择跟我一起,抱歉,我只是很想跟你结婚,怕你真的跑了,所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我爸妈带去你家了。”
何深歌身子微微一震,用手擦了擦眼泪,小声地说:“我也很抱歉,我应该拒绝沈修砚的邀请的。”
何深歌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