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阿槊上次来纽约一半为了公事,一半确实为了我,我知道何小姐肯定能猜出来,不过他辞职不是为了我,是你。”
何深歌一怔:“袁总都猜出来我会介意的话,他肯定也知道,可是他没解释。”
“不是他不解释,是因为,你理解他。”袁云舒红唇微翘:“其实,何小姐没必要在乎太多,我已经结婚了,跟一个美国人,他叫吉利斯,也是美食达人。”
“吉利斯?”何深歌愕然。
原来古槊当时骗了她。
“他应该跟你说过吉利斯。”
“嗯,大叔说过。”
袁云舒的手指摸着咖啡杯,神态淡雅:“以前我跟我阿槊一起,我就想着在职场爬的更高,我从小在广州长大,身边很多人要么出国留学,要么就是在大公司里工作,我爸以前学人炒房,但是被人骗了买了一些没用的楼房,最后亏本了,而且那些楼房因为危楼的缘故被强拆,还没有任何的赔偿,我家就这样,中道落败,相比于阿槊的家境和亲戚家,我家境是真的很贫寒,于是我总想着出人头地,一定要走出国门。”
“只是阿槊对未来的设想很简单,就是柴米油盐,安安稳稳过一生,他也做好了计划,但是,那不是我想要的未来,可是那个时候,我很喜欢他,真的很喜欢。”
“那时候,我尝试跟他沟通,阿槊认为一个人爬的越高,跌落的风险越大,反而,越靠近地面就会有靠谱踏实的感觉,所以,回想起来,我们是三观不合。”
一旦两个人有了间隙,那这个裂缝就会慢慢地裂开,变成深不可见的深渊,他们不是不爱,也没有任何的情敌,就是各自方向不对,很沉默地分手了,不同于年轻人那样的吵闹着分手,她只是拉了个行李箱走出了那间房子,他只是躺在客厅里假装睡觉,因为她知道古槊亘古不变的早起,但她走的那天,他头一回赖床了。
袁云舒苦笑:“我真的很意外,那天他居然说,他想辞职,他这么有规划的人,又在三十岁的时刻,居然打破了之前的一切。”
何深歌不语,因为她很早之前就能看出来古槊对于未来会有自己一番的精细规划。
袁云舒瞄了眼腕表,说:“其实我并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个打算,我只知道,他的原本的计划是,三十岁的时候,有工作,有房有车,有个老婆,有个家。”
“我知道。”何深歌明白,所以她对古槊着急结婚并不感到惊讶。
古槊会跟她回家,还把结婚的所有事宜都准备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