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歌听着关门的声音和锅里沸腾的水声,再看向依旧躺在桌面上的房契,她就关了电炉,靠在橱柜边。
心想,会不会只有袁云舒才知道怎么去劝服他,他这么奋力在事业上拼搏的样子,跟她第一次看见袁云舒的模样很像,野心勃勃又有宏图大志的样子。
墨色的夜里,醉醺醺的古槊很晚才回来。
他打开灯,进厨房喝了一口冰柠水,正巧这个角度看见了桌面上的房契上面有一张纸被一碟意大利面压着。
他走近一看,是何深歌的字迹。
上面写道:
大叔:
你忙吧,但房子给你买了,就算是当初你把这间房子署名给我,你还是用上吧。
我在我们储备结婚的银行卡里存进了一百万,你就拿去创业,当作是我的投资,好歹让我以后在外面流浪也有个稳定收入吧,我就负责出钱,你出力咯!
至于转手工作室,不是因为你,而是我真的累了,深歌工作室就好像流水般的宴席,我这个厨师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准备那么多的佳肴给客人吃,虽然我能从客人身上赚取很多很多的钱,可是自己却一口都没有认真地品尝美食,这有悖当初我转行的初衷,我只是想简单地在这样有限的人生里,去捕捉那些遥不可及的风景,尝尝不一样的美食,然后把那时候良辰美景佳肴的心得分享给别人而已。
谢谢你当初给我做了很宏大很周到很详细的工作室发展计划,抱歉,我不喜欢按计划行事。我飞老美了,想尝尝你之前说的那些美国美食。
勿挂念。
我会想你的。
古槊拿着这张纸,放眼俯瞰那灯光阑珊的城市夜景,心头好像空了块地方。
何深歌抵达了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
一下机,芝加哥的风大,把她的草帽都给吹掉了,她一路去追,但是帽子都不知道吹到哪个地方去了,她略有些沮丧。
她先去酒店把行李放下,再去知名的早午餐餐厅吃了个午餐,再去了海军码头坐游船,从小坐习惯乘坐渔船的她对游船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能够边坐船边喝下午茶是非常不错的,但是风太大,食物都飞到脸上了,她更加沮丧了。
晚上她去了威利斯大厦的95层餐厅,边俯瞰夜景边吃晚餐是十分享受的,可惜的是她看着这样的风景,让她想起来,她和古槊的第一次约会。
那时候古槊在北京出差,她放寒假,于是她去北京找他。
一月份的北京也是风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