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饭菜?所以想赶我走?”
“哼,天天给我熬白粥,能不喝厌?要是古槊那孩子在,他至少还会往粥里放肉,你呢?清汤寡水的。”
两人又小吵了一架。
那天,何深歌思虑了一夜,还是选择了先回广州处理工作室的事情,但她又无法信任护工,就把加工厂老板赔的那笔钱给了何母,让何母辞职,先照顾父亲,家里有她赚钱就足够了。
何母拿着银行卡,忧心忡忡:“你以为妈不知道吗?刚开始开店,哪里有赚的,都是亏着过来的,你根本就没赚多少的钱,麒麟的学费还是古槊那小伙子给付的,这几个月,麒麟的生活费也是他给的,你哪有钱?”
“妈,那你怎么跟我说,麒麟的学费都是用你的工资?”何深歌一阵错愕,微愠道。
“古槊说你不容易,工作室要很大的投资,你爸要花的钱也不少,让我别跟你说,我也不想你有那么大的压力。”
“妈,以后拿了他的钱,记得跟我说。”
话落,何深歌急忙赶去弟弟的学校,给了他几百块:“以后不准跟你姐夫要钱,你跟我要,听见没?现在我还没跟他结婚,不能这样老跟他要钱。”
“我没用他的钱,是他自己要给我的,周末的时候,我就跟着大伯他们下海,赚了一些外快,诺,这些都是姐夫的钱,你拿去先给老爸用。”何深麒拿起手机给何深歌转了账。
何深歌低头一看,数目竟达到四千多。
她缓了口气,又给他转回了两千:“麒麟,姐会赚钱,钱这种事,你现在别去想,你别去跟大伯下海,认真点读书,考个大学给老爸看,让他开心一下。”
“姐,你也别太拼了,不是有姐夫养你吗?”
何深歌瞪了他一眼,说:“不能什么都靠姐夫啊,你也不能什么都靠家里,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知道,姐,你这拉着行李箱,你要回广州啊?”
“嗯,我先走了,你赶紧回宿舍午休吧。”
上火车前,何深歌买了一些汕头的海鲜干货回广州,第一时间是拿着干货到古槊的公司。
总编助理告知何深歌,古槊正在开会。
何深歌就把特产放在了古槊的办公桌上,写了张便利贴,急匆匆就走了,
会议结束后,古槊一眼就瞅见桌上几袋子东西。
他拿起那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盒子装着的那三罐是最好的,我特意留给你的,其他的你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