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样了?”沈修砚似乎没有以前那样浑身都是冰冷的气息,但语气依旧轻淡。
“没什么事,胃溃疡的手术刚结束没多久,等身体恢复后,要是能拿到赔偿金,就立马安排接假肢。”何深歌知晓肯定是何律师把这件事告诉沈修砚的。
“我这里有认识的一流医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随时安排让伯父转院,接受更为专业。”
“可以,如果你有认识比较好的医生,那就麻烦你了。”
沈修砚微怔,之前何深歌一直在抗拒他的帮助,看来还是父亲比起其他事要重要一些。
“那我现在替你安排,我能不能去探望一下伯父?”沈修砚说。
“没问题。”
之后,何深歌就把何爸交给了沈修砚,曾经相恋,她是信得过沈修砚的为人与处事能力,自己便放心地带着何律师去找海鲜加工厂的负责人。
到了加工厂,自然就被保安拦下来了,何律师立即出示了律师诉讼状,并让何深歌联系厂长。
明明外出出差的厂长,一听到何深歌找了律师,立即就改口说自己还在厂里。
加工厂的厂长见了何深歌,想要给点钱安抚一下,但被何律师以专业术语的话语震慑住了。
一番沟通之下,因为何爸左手无法痊愈了,属于严重的工伤,加工厂厂长直接回报公司总部,两三个小时后,何深歌就直接与公司的老板进行对话。
历经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商洽后,公司被逼无奈,赔偿何爸六十万的费用,这费用包揽了医疗、精神及后续各方面,但何爸是不可能在加工厂工作的。
走出工厂,何深歌愁眉稍展:“谢谢你,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搞定了。”
“等你拿到钱再跟我说吧,他们有可能会拖欠的,刚才我已经录音了,还有赔偿合同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吧,按照你刚才的表现,如果你到了公司总部跟那边法务部的专业人士会谈,有可能会吃亏。”
“你确定真的不需要我亲自走一趟吗?”
何律师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回话:“不用,你有见过哪个有钱人会跑一趟,我们做有钱人的私人律师就是跑腿的。”
“你不是沈二集团的顾问律师吗?”
“挂名而已。”
车子停在了红绿灯路口。
何律师侧脸,轻飘飘地扫了何深歌一眼:“阿砚眼光不错,你很坚强,也很聪明。”
“谢谢夸奖。”
“没有,我是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