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食物重新做一次。
她雀跃地在教堂里奔来跑去,到处找古槊那道身影。
从四层楼一直找,直到到正门的钟楼处,她碰见了正在拍照的杜库和许清,才停下来。
“深歌,你也过来一起拍照。”许清拉起何深歌的手,把她拉到7座响铜铸制的乐钟前。
拍完了之后,何深歌连忙问他们:“大叔呢?刚才他明明在给别人讲解哈尔滨历史文化,转眼就不见人了。”
其实,并不是转眼间的事情,她往往都不知道,低头操作手机的时间是很快流逝,那一低头的时间就至少有半个小时。
杜库把手机给许清看照片,抬起头来看何深歌:“古大,古大走了,好像是公司有急事,需要让他飞加拿大,听说国际旅游部那边有个大项目,应该跟加拿大有关,我不是很清楚,反正他走得急。”
听到这件事,许清恍悟地说:“噢,是哦,刚才古大让我在之后好好照顾你,看着你,然后跟你说一声,他需要去加拿大出差两周,差不多,要放年假的时候才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何深歌的满心欢喜一下子成空,嘴角的弧度微微收敛了些。
内心有了些微酸涩。
“总编都是这样的,特别忙,尤其是他主要负责的是国际部,以后要周末聚餐,估计很难咯,深歌,你要谅解一下。”杜库理解男人的事业心,特意给何深歌打下了预防针。
“我知道,你们拍照吧,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你去哪里?”杜库警惕地问。
“临时接了个单子,就在南岗区那边。”
许清立即抓住她的手:“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要陪你去。”
杜库顿时感觉脑袋有点大,责任有些重大。
毕竟,团建活动是他负责的,他不能离开团队,然而,古槊一走,何深歌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古槊肯定会踹死他的,另外,
清清又受托于古槊,她是那么具有责任感的人,肯定一天二十四小时照顾着何深歌,他们的两人世界就泡汤了,要是清清这会跟何深歌走,他肯定不放心啊!
他此刻有一种想把古槊揪回来抽一顿的冲动,古槊就是拿准了自己的软肋是清清。
何深歌自然也能理解杜库的难处,淡然地笑了笑:“不急,待会库头把大家带到了雪雕大世界,他们拍照什么的都要两个多小时吧,你安排好大家那个时间点,在哪里集合,就可以自由活动,然后我带你们两个人去吃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