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焖鸡米饭最好吃,鸡肉又滑又嫩,还有,那个酱汁有点甜,有点咸,有点辣。”
“它用的是上好的香菇,又放了鸡腿菇,这种菇一般只有在黑龙江、吉林、山东这些北方地区才有,肉质吃起来,跟鸡肉差不多,口感特别好,你待会吃着,估计都会混淆。”
她说着,声音低了些:“我猜这也是店家的小心思,放了这个菇多一点的话,鸡肉就可以放少咯。”
……
古槊不禁地扬起唇角,吃的津津有味。
其实,他就是想跟她一起吃饭,尽管她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可听了她的话后,他就觉得这饭菜吃起来特别香,再怎么没有胃口都会因为她的话有了食欲。
刚吃了几口,外头就有人敲门,滔滔不绝的何深歌听到了敲门声,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心里头有些不喜欢这个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门外的助理喊了句话:“古大,社长和法务部的部长来了。”
古槊放下筷子,转头看了旁边的何深歌一眼。
她理解地急忙收拾:“你忙你的,我先把饭菜拿出去,待会再吃。”
“待会饭就凉了,你先吃着,今晚就上我家,我给你煮夜宵吃。”古槊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句,然后吻了下她的耳朵。
这一举措搞得何深歌满脸通红地低着头,拎着两袋子外卖,急匆匆从办公室出来。
正好进来的Reson和法务部的部长正要拿眼神去打量何深歌,古槊连忙用话语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
何深歌把手里的外卖往工位一放,心脏还在砰砰跳个不停,她用双手捂住脸蛋,警告自己:“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能害羞呢!”
她缓冲会,拿起筷子,扒拉了几口饭,莫名地,总觉得芒刺在背,浑身不自在。
于是,她停下吃饭的动作,疑惑地张望了眼四周。
十分安静的工作区域内,大家都在自己的工位上吃晚饭,很奇怪的是,他们时不时地拿一种淡漠的,怀疑的,厌恶的眼神来看她,此刻的同事们就好像深藏在草丛里虎视眈眈的饿狼,只要一个信号的发射,他们就会毫不迟疑地朝何深歌伸出他们的利爪和尖牙。
刚才她在给同事们派发盒饭的时候,他们的眼神还是充满感激的啊,现在怎么一个个都变得那么冷漠疏远,甚至是仇视呢?
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全身发冷。
她有些瘆得慌,心头有些害怕,就跑到许清的工位上,许清的脸色更为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