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
古槊把一袋子的药放下:“露出腿来,我帮你揉,揉完了再吃。”
“啊?你会不会很大力?”
“我轻点。”
何深歌拉起裤腿,露出白嫩浮肿的脚踝。
古槊把云南白药倒在手心,快速地在她的脚踝上摩擦,使用了浑身力道。
“啊!疼,疼。”何深歌迅速想要把脚抽回来,却死死被古槊的另一只手握住,动弹不得。
她疼得眼泪汪汪,抓住古槊的手,声音难得软腻了一回:“轻点,轻点。”
“轻了。”
“你骗人。”
“没有,我赶紧揉完,你就能吃东西了,你忍忍。”
回想到刚才那股子香味,她忍了,扭开头:“那你快点。”
古槊瞟了她一眼,看她那害怕的模样,有些心疼,但又想捉弄她。
他的力道还是没轻,依旧使劲地揉,直到那白嫩的脚踝变得通红通红,有了些温热感,他看着,觉得有点像红烧猪蹄子,不禁暗暗吃笑。
“你笑什么?”何深歌微愠。
“没什么。”古槊起身:“剩下的其他地方,你自己脱了裤子,自己涂,我去给你端点吃的。”
“嗯。”她脸色浮起一片浅淡的桃红。
从房间出来后,古槊沿着竹篷下的回廊往厨房走去。
却在半途遇上了沈修砚,他侧靠着竹墙,淡然地扫了何深歌的房门一眼:“她怎么样了?”
“没事。”
“别辜负了她。”
古槊看向他,什么都没说,越过他,继续往厨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