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晴朗无云的湛蓝色天空,微凉的风,阳光轻轻地落在了古槊的侧脸上。
她用指尖描绘着古槊的轮廓。
工作可以再找,这个男人失去了,就不可能再有了。
起初,她选择了古槊。
她有早起的习惯,先起床给古槊买了早餐,并且动手收拾行李,准备前往海边。
古槊躺在床上,看着正在收拾衣物的袁云舒,唇角上扬:“你这么着急?”
“快点起来,我给你买了豆浆油条,还有糯米鸡。”
“遵命,女王大人。”他马上从床上弹了起来,在袁云舒的额头上啄了口,就轻哼着歌,去洗漱了。
就在他洗漱的时候,袁云舒的母亲打电话来。
袁云舒把手机放在肩膀上夹着:“妈,干嘛呀?”
“云舒,你还有没有钱?我…….”
她放下衣服,走到窗边,语气有些不耐烦:“你是不是又去打麻将了?”
“云舒,就给我转个五百,就五百,平常我都是输一两千的,这次算少了。”
“妈,我们不是以前那样,能不能不要去打麻将了?”
“我不打了,但也要给你爸买菜做饭吧。”
“行,我给你转一千,话说,爸昨天喝酒了吗?”
“喝了,两瓶白的。”
“别让他喝了。”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袁云舒急忙挂了电话,等古槊出来后,她还是安静地折叠衣服。
古槊瞟了眼:“你不用带太多衣服,就去两天的时间。”
袁云舒的动作一僵,胸腔一阵苦涩,她紧抿着唇,颤巍巍地把衣柜里所有衣服都拿了出来。
当她拉着一个行李箱出来的时候,古槊正剥开了包裹着糯米鸡的荷叶,他瞅见袁云舒推了个二十八寸的黑色行李箱,调侃一笑:“别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你要搬家呢。”
“对不起,阿槊。”她就这样拉着行李箱,永远离开了他们的小屋。
只是多年后,她回国,发现古槊还在供那套房子,她明白,古槊是恨她的,可是她也不解释了,也不想回去了,因为她在异国他乡遇见另一个更懂她的人,她也更加需要那个人让她在异国的生活有物质保障,只是她对古槊还是有愧疚的。
直到,她那天看见了那个女人,一个有几分似她的女人。
她倒是放心了,只不过,她也一样,她忘不掉那些跟古槊一同度过的美好时光,也没办法把古槊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