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飘出来,还有一股子焦味。
她吓得一跳,稳住了心神,就急忙把锅抬了出去,扔了。
她想给古槊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买个新锅,却突然觉得,等他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不如自己去买。
等她重新买了新锅回来,古槊也回来了。
两人终于有了一天相处的时间,就窝在屋子里,吃着肯德基外卖。
袁云舒忽然开口:“阿槊,我们买辆车吧?”
“车啊。”古槊小声地念叨了下。
“也不用,反正都有地铁,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嗯。”
“阿槊,过两天,我爸新建的楼有个入住礼,你要不请个假,陪我去一趟?”袁云舒很随意地说,心里却很在乎。
前段时间,父母一直在打探她的恋情,想让她带个男朋友回家。
“没问题。”
他答应得很爽快。
两天后,他真的跟她一起去了,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拎着几瓶昂贵的酒和几条贵烟。
只是,袁云舒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父母并不待见古槊。
在吃饭的席上,母亲还把她拉到另一桌,压低声音地告诫她:“舒舒,他有房吗?有车吗?你不用说,肯定没有,我跟你说,虽然我们家不缺钱,但是我希望你嫁出去以后的生活,不愁吃喝。”
“妈,够了。”袁云舒放下筷子:“我不吃了。”
她走到古槊那属于普通客人的一桌,拉着古槊就走了,半分面子都没有给父母留下。
自从那天过后,古槊开始了接私活,白天忙公司,晚上忙私活。
袁云舒看着他,想说点什么,都哽在了咽喉里。
即使是同住一个屋,两人的话变少了,他在修图,她在写广告策划。
一个月后,她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妈,什么事?”
“舒舒啊,你爸坐牢了。”
她一惊:“怎么回事?”
“那个楼是豆腐渣工程,塌了,你帮忙拉的广告商,还要商城老板,都拿着合同来告了,要赔好多钱啊。”
“我知道了,你别着急,你在家等我。”
袁云舒急忙请了假回去。
那几天,她没有回租房,古槊打电话来问:“云舒,还不回家吗?”
“很久没见我爸妈了,我住几天再回去。”
“你是不打算跟我说你家里的事吗?我在新闻里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