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他看着这红唇,竟想不顾所有人,不顾自己的立场,一亲芳泽。
“没什么。”她淡淡地回应。
何深歌看出沈修砚的脸色有些微红,眼神有些迷离,可能喝大了,这种情况,她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
以前,他们毕业了,她好不容易在深圳的一所小学当了合同制老师,沈修砚也紧跟过来,进了一家小企业。
晚上,他应酬回来,喝的酩酊大醉,像个没人要的孩子,不断地向何深歌提出各种奇怪的要求,比如要何深歌抱着他,唱摇篮曲,哄他睡觉。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她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沈修砚碗里:“沈总,这里的鸡肉很好吃,你尝尝。”
沈修砚的喉头轻轻地滚动了几下:“是这期的主题?”
“嗯。”
他咀嚼了几口,放下筷子:“是挺不错,其他的菜呢?哪些好吃?”
滋滋,手机发出强烈的震动。
何深歌给沈修砚介绍了几样菜式后,就赶紧拿起手机,看了眼,是微博的消息。
“不好意思,沈总,我这有点事。”何深歌一脸歉意,拿起手机,就走到旁侧的沙发坐下了。
沈修砚提起筷子,把她介绍的几样菜尝了几口后,瞥见她依旧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盯着手机。
他重重地放下了筷子,又拿起酒杯,自斟自饮。
约莫半个多小时过去,大家都酒足饭饱了,不少人离开了饭局,独留几个人仍在喝酒吹牛皮。
李佳蕙跟沈二饮食集团的主厨聊得甚好,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瞟何深歌、沈修砚、古槊和袁云舒四个人,目光流连之际,暗地里泛起冷笑。
很快,沈修砚拒绝了别人的敬酒,面无表情地走到了沙发处,坐在了何深歌的旁侧。
听到动静的何深歌下意识地抬头,瞧见是沈修砚,又低下了头,仿佛他是个无足轻要的人。
“你以前不是说,食不语,寝不言?”他冷意沉沉地说。
何深歌还是盯着手机屏幕:“沈总是以老同学的身份跟我说话?”
“不如说老情人?”
她一下子关了手机屏幕,抬头,冷脸相对:“沈修砚,在深圳的时候,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提从前?”
“深歌,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
“抱歉,我觉得跟你没什么好聊的,过去的事情,你也不用解释,你抛弃了我,可是,我也抛弃了你,我最后还是没去火车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