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找到了咨询台里的护士,问了几句,然后折回来:“在隔壁楼的急救室。”
话音一落,何深歌就往左侧的门口走去。
在她身后的沈修砚神色越发阴沉。
从前的何深歌不是这样的,她以前在学校遇到了学生打架出血,立即手足无措地打电话给他,问他该怎么办,只是那个时候,他认为小学生的打架就是小事,并不以为然,让她直接送医院就行了。
后来,他到了美国,被通知爷爷濒危,赶回中国,站在人头涌窜的医院,他一个大男人都感受到了无措感,可想而知,当时向他求助的何深歌是有多孤立无援。
他以为这一次,他能够帮助她,让她不会感到无助,结果,她显然不需要自己了。
到了急救室门口,袁云舒已经洗胃成功,正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手腕上挂着液,看上去她应该是睡着了,这会,病床正由护士推出来,古槊还在站在里面跟医生交流着,眼角注意到了门口的何深歌,依旧不动声色地继续询问医生注意事项。
何深歌看着护士推出来的袁云舒,脸色苍白,但好歹没有性命之忧。
刚才一直紧绷的那根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她紧抿着的嘴唇微微松动了。
古槊交流了几分钟,就从里头走出来,手里拿着单据。
何深歌主动上前:“医生怎么说?”
“稍微补液,这几天要卧床休息,注意饮食要清淡,少吃刺激辛辣油炸的食物。”
“嗯嗯。”
“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你把单据给我吧,我去缴费。”
古槊皱着眉看她,那双明眸里有着浅浅的哀求。
如果她认为自己负责了这次费用,能够减轻内心的愧疚感吧,可是,来广州工作前,她的积蓄也就剩下几百块,这段时间估计都花光了吧,可她从来没有开口跟他索要任何东西。
想了想,他从兜里掏出钱包,把一张银行卡连着单据给她:“我会申请工伤补偿,你先用我卡里的钱去缴费,密码是我广东手机短号。”
“知道了。”何深歌一听到能申请工伤,她为自己内心露出的一丝侥幸感到惭愧。
“今晚,我留院,沈总,麻烦你待会送一下深歌回去。”古槊虽然不是很想看见沈修砚和何深歌站在一起,可是他不得不把何深歌暂时推给他。
沈修砚点下头:“如果袁总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对了,这一期的视频,麻烦沈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