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
“普洱。”
“黄芽。”
“峨眉毛峰。”
……
袁云舒跟附近几家老板要了六七壶茶,何深歌除了黑茶猜不出来,几乎都猜出来了,惹得旁观的人群看的兴致勃勃。
相反,古槊每回都猜错。
袁云舒笑道:“我们以前刚出来工作的时候,两个人的工作单位不在同一地方,只有早上才能相处一会,就会去广州茶楼吃早茶,有时候就用猜茶这个游戏来决定谁埋单,阿槊以前也是这样,每一次都猜错。”
“哈哈哈,大叔,你这么笨的吗?”何深歌也跟着笑了起来。
“别听她胡说,我故意让着她的。”古槊夹了块蒸蒸糕放到何深歌的空碗里:“吃早餐。”
这种蒸蒸糕看上去有点儿像南方的钵仔糕,却不像钵仔糕那般晶莹剔透,是纯色的,但是色泽油亮,基本上都是黄色和白色,表面洒了星星点点的黑色高粱米,还有一粒透红的樱桃肉,假若这蒸蒸糕不是放在蒸笼里,不认识的人大多都会误会是杯子蛋糕。
何深歌尝了口,随口点评:“软糯,香甜,有点儿像在吃软软的白发糕。”
“还真有点。”袁云舒尝了口,就搁下了筷子。
古槊瞟了她一眼,把摆在何深歌面前的一笼战旗包子端到袁云舒那儿:“不喜欢吃,就吃这个。”
“什么馅?”
“不知道,不是你点的?”
袁云舒摇摇头。
古槊拿起一个包子尝了口:“感觉是豆类。”
“我点的。”何深歌把嘴里剩下的蒸蒸糕吞下肚子,连忙说:“战旗包子在四川挺出名的,
我们今天的拍摄行程里也有会有这些,我点了豇豆馅的,其他的芽菜馅,香菇馅,全肉馅,我觉得太普遍了,没什么特色。”
“那我尝尝看。”袁云舒拿起一个战旗包子,咬了一小口:“嗯,这个味道还可以,挺有特色,待会拍摄的时候,就选这个馅。”
古槊在旁默默地给袁云舒的茶杯斟满了茶水,正要给何深歌斟茶的时候,何深歌刚好口渴,拿起茶杯就喝,他便放下茶壶。
“吃包子就是干。”袁云舒很自然地拿起茶杯。
“看来你还是适合吃面。”古槊说。
“老吃面,有点腻。”袁云舒看了眼旁边放着的一碗豆花面,并没有什么胃口。
“你以前不是老吃汤面?一天天不见你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