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连空气都屏息沉默了。
古槊似乎下定了决心,一鼓作气地说:“我知道,你也没有放下沈修砚,既然我们心里各自放不开,这样相处,可能你累,我也累,不如我们分……”
“不分。”何深歌立即截断了他的话,走到他的面前,目光坚定又执着:“古槊,我已经26岁了,跟我这样年龄的朋友,几乎都结婚了,孩子都在读幼儿园了,我却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谈恋爱?”
“有些事情,不能将就。”
“我没有说将就,难不成你跟我一起就是将就吗?”
古槊沉默了。
何深歌感觉到了胸腔有些窒息,但她伸手抓住古槊的T恤:“我真的没有精力去重新认识一个人了,我也不相信一见钟情就能步入婚姻,婚姻和爱情不一样,不是吗?大叔,我知道,两年来,我一直都把自己困死在过去里,现在,我们都走出来好吗?”
“深歌。”古槊低头看着她。
“别放弃,可能现在,我们觉得很难过,慢慢熬过来,夫妻之间不是还有大半辈子那么长去熬?如果,我说如果,以后你真的觉得,你没办法跟我一块生活,到时候,你想离开,就离开吧,我绝对不拦你。”
她攥紧了他的衣服,仿佛一松手,眼前的这个人就会飞走。
古槊轻轻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疾不徐地说:“我都快三十了,也知道不能再任性去挥霍感情了,我以为,你跟我一起,很痛苦。”
何深歌一把抱住了古槊的腰:“还有开心啊。”
“我们下去吧,你出来太久,被人事部知道的话,你会被视作旷工。”
“恩恩。”
两人手牵手地走进了屋里。
“大叔,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一份早餐。”何深歌问。
“现在都中午了。”
“中午也可以喝粥的啊。”
“嗯。”
漂浮在雅达大厦上方的白云此时正挪开了位置,给这栋大厦带来大片的阳光。
眨眼间。
一架飞机从云层破空而出,平缓地滑入了成都的双流国际机场。
机场外一群人拖着行李箱,浩浩汤汤地坐上了机场大巴,几经周转,无边的夜色爬上了天空。
他们终于抵达了成都的宽巷子的一家四合院民宿。
大晚上也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何深歌只看见一条逼仄绵长的巷子,在这看不到尽头的巷子,每户人家门前都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