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袁云舒与社长碰了碰酒杯,喝了口酒,回过头来,满目尽是担忧。
本以为自己离开后,阿槊应该会遇到一个好女孩子,至少不会是像自己这般,为了自己就能舍弃他,这个何深歌跟沈总要是纠缠不清,阿槊该怎么办?
月朗风清,在小区绿化道上,古槊正背着酒劲上头的何深歌。
何深歌趴在他的肩膀上,低低抽泣着,一会笑着一会哭着,嘴里念叨都是曾经。
“沈修砚,是个胆小鬼,呵呵。”她又笑了。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他有钱了不起!沈修砚不就是仗着有钱吗?有钱就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他就没有为我想过,哪怕他想一下我他,他就不会一直是个乌龟,王八蛋!”她说着说着,又哭了。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心想,这男的也是可怜,怎么找了个酒疯子。
古槊没有理会行人的目光,认真地听着何深歌的絮絮叨叨,只不过,她的话语像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的心,然后慢慢地收紧,他感觉到心口有些微疼。
自从袁云舒离开后,他就很久没有这种酸涩的感觉。
好不容易,古槊终于将软趴趴的何深歌放到床上。
何深歌不安分地在床上动来动去。
古槊就那样站着,晦暗不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只是那双眸子一直停留在何深歌那张脸上,似乎盯出了神。
等到何深歌不闹腾了,安安静静地睡着了,传来细微的呼吸声,他才挪动步子,轻轻地关上了门。
从楼里出来,他坐在从杜库那里借来的车,没有开车,只是坐在里头,摇下车窗,控制不住地抽起烟来。
烟雾缭绕间,对面缓缓地开来一辆低调奢华的深灰色保时捷,就停在了对面的绿树下,有个男人从车上下来,躲在树下的阴暗处,仰望着楼上某处灯光。
古槊从那身衣服认出来,这个男人就是沈修砚。
一根烟的时间,沈修砚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变。
古槊吐了一圈烟雾,将烟头轻轻一弹,烟头沿着抛物线的轨道进了垃圾桶,随后他驱车离开。车子从沈修砚背后开过,沈修砚浑然不知。
回到饭局,人走茶凉。
古槊把车钥匙给杜库。
杜库拿了车钥匙,问:“古大,深歌她……”
“她没事。”古槊看了眼账单,蹙眉:“谁买的单?”
“袁总。”
“R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