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选题,你原本的设计意图是什么?”
“这个。”李佳蕙一时慌了。
刚才,他就一直观察着何深歌脸部的表情。
当年,何深歌刚进入职场,不懂职场的勾心斗角,吃了亏,就会露出低眉顺眼的样子,没有笑容,一直咬紧下唇,自己死死忍着,把所有的愤怒压在心底。
还和何深歌一起的时候,沈修砚觉得自己不是教师那一行,也不懂怎么帮她,自己因为父亲的关系,在小公司,人人都看他的脸色,也没受到任何的委屈,也不知道职场这水里的深浅,认为那会的何深歌情绪太起伏波动了,
像个疯子,老是回到租房就吐槽学校的领导,学生的家长。
他听的不耐烦,就冲她吼了一句:“这都是小事,这本来就是你的工作啊,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就是人际交往能力不行。”
后来他到了美国,进了父亲的公司,那些元老级的股东总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几乎想要把他生吞了,他才回想起来,自己那句话对何深歌来说,比起其他人对她的刁难,伤害堪比一把捅心的刀。
现在又看见她这么委屈的模样,自己就怒了,心里想着,谁敢欺负她?
刚好,古槊刚才反常地把自己社长将一军的时候,他就明白过来了,看来李佳蕙这位置站的不够好。
原本,他想着,让秉公办事的袁总把她从那个位置拉下来,却发现,袁总这回选择了旁观!
沈修砚转脸,看了古槊一眼,彼此心里都明白。
不管怎样,他们都不允许有人在他们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地欺负何深歌。
“设计意图,我想。”李佳蕙背后全是冷汗,她犹犹豫豫地回话:“就是,就是,袁总刚才说的,为了,美食和传统文化的结合。”
“你这选题有体现传统文化?”
“这个。”李佳蕙冷汗涔涔。
沈修砚逼问:“有一期,我不大明白,锦里这一期为什么特意插进了蒲江雀舌,蒲江雀舌这种茶不是应该在浦江县?你这一期主题不是叫藏在锦里的小吃?跟茶有什么关系?”
李佳蕙这会尴尬地直看着何深歌,想从她那儿得到答案。
沈修砚语气冷却了几分:“平乐那期的选题怎么跟别的选题不一样,叫茶马叶儿粑?平乐在邛崃市,据我所知,邛崃茶也颇为出名,怎么这里不插入茶这一块?而且这一期要和青城四绝同时进行?”
“我…….”李佳蕙不知怎么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