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隐隐作疼,她还是继续吃着,就像是饿坏了一样,到了后边就是狼吞虎咽地把面前一盘的蛏子肉一扫而光。
在她差点撑到想吐的时候,门被轻轻地推开。
她一顿,看向门那边。
原来是古槊到了。
服务员离开,只留下一身简易轻装的古槊站在门口,他的脸上挂着清爽的阳光笑脸,仿佛这夏夜里吹来的一阵清风。
何深歌看着他,觉得半月不见,古槊似乎清瘦了不少。
古槊看了何深歌一眼之后,面向沈修砚,阳光的笑颜一下褪去,目光变得无比锐利:“真巧,沈先生。”
“没想到古先生今天回国了。”沈修砚起身,清冷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什么时候,你们成了朋友?”古槊走到何深歌旁边,一手揽住何深歌的肩膀。
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酒气,古槊眉头微蹙。
这个女人竟然跟一个男人单独吃饭,还喝了酒。
“我们一直都是。”沈修砚柔情脉脉地看着何深歌。
“嗯,大学同学。”何深歌抖了抖肩膀,把古槊的手抖掉,脸上没有半点慌张。
“吃饱了?”古槊无视了沈修砚,看了看这桌子的海鲜。
这一桌子奢侈的海鲜,他穷极一生都不可能请何深歌吃,而这位神秘的沈先生却可以。
“刚吃饱。”何深歌抬起头,仔仔细细地观看古槊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你刚下机?”
古槊肤色不白,又不会太黑,墨黑色的剑眉,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廓,深邃的五官,他的英俊是一种粗粝硬朗。
很少,她会看见在这张脸上看到这般冷漠的神情。
她有些不习惯,也有惧怕这样的古槊。
“嗯。”他低头,迎上她的视线,嘴角轻轻地弯了弯:“有点饿。”
“那就先吃饭。”她主动地握住古槊的手臂,拉着他坐在旁边,她拿起她用过的筷子,夹了几块片鲍放进碗里,然后把筷子在碗面放平,目光澄澈:“吃吧,这个还挺好吃的。”
“是吗?”古槊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起一块鲍鱼尝了尝。
被忽视的沈修砚阴沉着脸。
“这个生蚝最好吃,就是有点辣。”何深歌在旁给古槊夹菜。
古槊说:“不吃了,饱了。”
何深歌愣了愣,他吃了没几口就饱了?
他站起来,牵起何深歌的手:“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