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推门进来。
沈修砚立即拉开第三个茶杯所在的方向的椅子。
这个男人行走之间颇有大气,从相貌上看,大约三十多,长相颇为斯文温润,穿着白色龙纹的短袖绸褂,一排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手上戴着一个方玉扳指,此外便没有多余的配饰,整个人看上给人一种和颜悦色,平易近人且深藏不露的感觉。
这人低调,出入这样的餐厅,肯定是有钱人,却低调不显财,往往这样的人背后都是很牛掰的,看来沈修砚这个饭局是鸿门宴啊!
何深歌淡淡地笑着,尽量保持该有的礼貌:“平常爱喝茶,只敢在朋友门前随口一说而已。”
“哈哈,这碧螺春确实是回味。”他没有进一步为难,转而看向沈修砚:“你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深歌,美食家。”他简短地介绍:“这是我二叔。”
“叔叔好,修砚夸大其词,我就是比较爱吃。”何深歌站起来给这个男人微微鞠躬。
“不用这样,一起吃个便饭。”他挥挥手:“我听闻老张在三亚那边捕了不少的海鲜回来,特意来尝尝,正好知道阿砚也在深圳,就叫他过来一起吃个家宴。”
也不知道刚才的介绍是哪里得罪了他,他这句话明显带着逐客的意思。
何深歌微怔,依旧淡笑着:“我也是前两天撞见了修砚,才知道他来了深圳,想着老同学多年没见,请他吃个饭,他推脱了好几回,今天还说有个重要的人要见,我就生气了,一听他说吃海鲜,我这个吃货脸皮厚,就过来蹭饭了。”
二叔这才认真地看了何深歌一眼。
这个小姑娘穿着淡蓝色纱裙,长长的裙裾上绣有花纹,举止之间颇有大家闺秀的仪态,谈吐清晰,话语间也一直透着对他这个长辈的尊重。
他露出看似温和的笑脸:“没事,老张很喜欢招待别人,我平日里也喜欢跟美食家一起吃饭,颇为有趣。”
这话让何深歌不知道怎么回答,才不会显得自己的处境尴尬。
“二叔,喝口茶。”沈修砚化解了何深歌的尴尬。
“我听说阿墨也来了深圳,怎么?你这个做哥哥也不带上他来,是不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他肃然道,语气里尽显长辈的严肃。
何深歌一听这话,只能在旁僵笑着。
这二叔看起来很年轻,兴许是保养的好啊!
沈修砚一脸从容:“阿墨醉驾,昨天从局里出来,怕爸担心,我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