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早起的习惯也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只是她已经很久没有晨练,也没有了吃早餐的习惯。
穿着一身昂贵的银黑相间的西装的沈修砚坐的十分笔直,他静静地盯着餐单一会儿,再抬起头来看何深歌:“今天周四,应该喝红豆薏米粥,这里没有。”
他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足以让何深歌的心一沉。
“你忘了吗?”沈修砚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语气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以前只是怕沈修砚每天喝同样的粥会腻,就变着花样,每天都是不一样的粥,周一是皮蛋瘦肉粥,周二是状元及第粥,周三是八宝粥,周四是红豆薏米粥,周五是艇仔粥,周六是白粥配阳江榨菜再加两根油条,周日是滑鸡粥。
时至今日,他们都记得。
何深歌久久没有开口,沈修砚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沉默着,他看着她,她假装在看餐单。
沉默的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在沈修砚以为何深歌不会开口的时候,她幽幽地一句话传来:“原来,还有这么回事,我忘了,不好意思。”
这句话刚出口,何深歌便感觉到身边的温度下降了不少。
她装作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语气悠然地问:“那就不喝粥了,好久没尝过广东的肠粉,你要不要?”
他目光冷冷的看着她,声音低沉:“好。”
“老板娘,来两份肠粉,加蛋加肉,多点酱汁。”何深歌对正在忙碌的老板娘喊了一声:“再加一份青菜。”
这家店里的肠粉采用的是抽屉式做法,方便快捷。
霎时间,两份肠粉横空出世,老板把用铁片在铁盘上一刮,一撩,往那椭圆形的白瓷碟一放,浇上精心制作的独家酱汁,便可以上桌了。
沈修砚明白何深歌要先拍个照片,才能动手,他默默在旁边用茶水洗筷子。
广东肠粉有很多种,何深歌一看,眼前的肠粉份量多,没有被切成一段段,粗狂地堆成一滩,肠份的米皮不是那种晶莹洁白到透明,而是纯白如同牛奶,却又很薄,用筷子轻轻一戳就破了,这种就是汕头肠份,老板可能是汕头人。
她从各个角度拍照,都不太满意。
等到青菜上桌了,她夹了两根青菜放置在肠粉旁侧,拍出来的效果稍微悦目一些。
接着,她又觉得桌面玻璃底下的餐单不美观,便从包里取出一块黑边白格子桌布,继续拍摄。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