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没有公交车,还要坐计程车,在深圳这座城市里坐计程车是很奢侈的事情。
何深歌垂下手,躺在凉席上,看着污迹斑斑的天花板,自嘲地一笑。
积蓄快没了,结果,微博粉丝也就涨了十来个。
难不成,当初选择转行是个错误的决定?
叩叩。
有人敲门。
她坐起来,竖起耳朵听。
叩叩。
“深歌,我是沈修砚。”门外传来了清冷的男声。
她有些疑惑。
刚才看沈修砚的样子,他显然是有什么急事,才肯放她离开,怎么那么快就找上门了,而且,他怎么知道她租房的地址?
何深歌这个租房的门没有猫眼,她只能悄悄走到门边,等待门外的人再次说话。
门外的人没再开口,何深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手机屏幕显示的是沈修砚的名字。
她掐断了电话,打开了门。
门外,沈修砚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酷,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他正站在楼梯间的橘黄灯光下,这样的灯光明明是那样的温暖,偏偏他身上散发着的上位者威压使他仿佛披着一层亘古不化的冷霜。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何深歌问。
“问的。”
“问谁?”何深歌一副谨慎的模样。
沈修砚看着一脸谨慎和提防的何深歌,剑眉一蹙,清冷的开口:“你不认识。”
楼梯口有一对夫妻领着放学的孩子上来,这对夫妻就住在何深歌的上面那层,夫妻中的妻子很是热情,何深歌刚搬进来的时候,妻子便叫她老公帮忙搬家具。
那天,何深歌请他们在家喝茶,聊了一会,才得知这对夫妻也是汕头人,算是遇着老乡了。
他们就在附近开了夫妻档,专门卖早餐,何深歌偶尔会去那里吃早餐。
这会儿,老板娘瞧见何深歌正跟一个帅气的男人聊天,八卦地凑上来一问:“深歌啊,这就是你男朋友?”
何深歌忙摇头:“不是。”
“你先前不是一直说你有男朋友吗?原来长得这么帅啊!也不常领回来让大伙看看。”
“阿姨,不是,他是我的老同学,刚好来深圳。”
旁侧的沈修砚听到这个介绍,微微挑了下眉。
老板娘心想这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便笑着说:“噢,原来是老同学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