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笑,大大的眼睛透着无辜的澄澈:“这,这个,叫,叫什么蛋糕?我,忘记了。”
何深歌握着另一个玻璃杯,喝了一小口,酸酸甜甜,接着又喝多一小口。而彼时的沈修砚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细细观察她。
“你怎么,不吃了?”她抬了下眼皮,朝沈修砚看去。
“太饱了。”
“还有两块。”她眉头皱成一团:“不能浪费。”
说着,她到处找叉子。
“我来喂你。”沈修砚挖了一块蛋糕伸到她嘴里。
她竟乖巧地一口咬下,然后甜甜地一笑:“蛋糕好好吃噢。”
沈修砚愣了会,起身,伸手过去,替她揩去嘴角的奶油
这一刻,何深歌傻乎乎地呆住了,心跳加快。
他看着她,他的手还在她那软绵绵的嘴唇上。
“你吃蛋糕永远都是这样。”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把手缩回来。
这时,何深歌却抓住了他的手,一脸惊慌:“你要去哪里?”
“我。”沈修砚愣在了原地:“我就在这里啊。”
“砚,你不能走,你不能去美国,说好的,你要跟我去。”说着,何深歌感觉胃部正在翻江倒海,整张脸因痛苦皱成一团。
沈修砚看出来,急忙端起底下的垃圾桶。
差点儿把胆汁都吐出来了,何深歌吐舒服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
沈修砚叫来了服务员清理地上的污秽,他抽了张纸巾,轻轻地托起何深歌的脸,替她小心地擦拭了嘴上的脏污。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清冷,有了些许温柔:“傻瓜,不能在这里睡。”
“嗯?”何深歌迷迷糊糊地抬了抬眼皮,却只看到了有些模糊的脸,是那张记忆里冷若冰霜的脸,她那樱色的唇瓣动了动:“砚,你再不回来,我就不等你了。”
他的目光微微一闪,扶起她,离开餐厅,坐了上升的电梯,同时,洛琳琳刚送走时先生,从电梯口出来,就这样,洛琳琳完全不知晓何深歌的到来。
总统套房。
沈修砚把何深歌放床上,目光幽深地盯着她,她在床上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
她的脸一片红晕,这片红晕如同繁花从她的脖子,一路开到了锁骨下方。
他顿觉喉咙有些干,呼吸变得有些艰难,缓缓地伸手,撩起她侧脸旁的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