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袁云舒就好像楚楚动人的迷了路的小兔子。
莫名地,古槊忍不住地多看了她几眼。
掐准了能够用肉眼欣赏到银河的这个时间,吉利斯在酒吧放起了轻缓舒适的纯音乐,不负责看守机位的队员们开始喝起鸡尾酒。
十点零八分一过。
一道白光从漆黑的夜空中划过,接着是两道,后来是数不胜数的白光,仿佛是深夜里的一场倾盆大雨,却不见雨点落在脸上。
“云舒,赶紧起来。”古槊像以前那样伸手掐了下袁云舒的脸颊。
她吃痛地睁开眼睛。
无数的银光刹那间出现在眼前,这时候的风没有白日的热,有了些微凉意,整个人如同漂泊在汪汪星河的孤舟,轻飘飘地,没了定向。
她缓缓起身,仰望夜空中的流星雨,古槊看着她,在流星的光耀下,她的眸子顾盼生辉。
渐渐地,他呼吸有了起伏,眸光像极了那沉默的夜海。
半明半暗之间,勾起了古槊脑中那久远的回忆。
他好不容易追上了袁云舒,听闻广州难得有流星雨,便带着她跑到了白云山上,那时候的袁云舒还没毕业,还是个天真懵懂的小女孩,即使跟着他来到山上,被蚊子咬的手脚都是包,最后也没看到流星雨,可能是骗人的消息,但,她也没有朝古槊说一句抱怨的话。
那一夜,他们虽然没有看到流星雨,却在漫天星光下有了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
“阿槊,这是不是你第一次看流星雨?”袁云舒回头来,那双眸子璀璨明媚。
古槊的目光凝固在她的脸上。
“我现在已经看了很多次了,都是吉利斯带我来看的。”
“云舒。”他不自觉地伸手,将袁云舒揽入了怀里。
“你干什么?”袁云舒急忙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低声恼怒地呵问。
“云舒,我。”他发觉自己刚才恍了神。
“阿槊,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放下过去吧。”
古槊蹙紧眉头,胸腔似乎有一处地方破裂了一个口子,他不受控制地把袁云舒拉到一个角落,掐住她的双手,想要去亲吻那一双许久未曾触碰的柔软。
啪的一声。
袁云舒呼了他一耳光。
他感觉到了脸颊一侧火辣辣的疼,瞬间他变成一头猛兽,对着袁云舒咆哮起来:“你凭什么让我放下就放下?你凭什么说走就走?你就没有想过我吗?你就不能再等等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