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杯柠青是多少钱吗?”
何深歌并不言语,低垂着眼,洗碗。
“别处酒吧就柠青那种简单莫吉托,顶多四五十,我们酒店是六十八,很贵吧?”她用手撑着头,看着忙碌的何深歌:“其实,贵的是酒店名声和位置。”
“我懂。”
“你改行也行,教师拿死工资,薪水价位也升不上去,不过我们的地位靠钱来衡量,教师不一样,那是尊重,社会人士都是会对教师有尊重的,这种尊重,钱买不来。”
何深歌用干布把碗擦干,放回消毒柜,她扭头看着慵懒地斜靠着沙发的洛琳琳,声音依旧是不咸不淡:“尊重不是靠职业来得到的,我也不需要,我要的是自由,比如,我饿了,就随时炒个面吃,而不是非要下班之后,我才能去炒面吃,我想来深圳找你,我随时都可以来,而不是非要等寒暑假。”
洛琳琳没再说话,而是继续观看课程。
其时已是凌晨四点左右,何深歌洗完澡出来后,洛琳琳已经在沙发底下席地睡着了。
她连连叹气,进了洛琳琳的卧室,拿出薄薄的夏凉被盖在了洛琳琳身上,她把手机上的课程按了暂停,瞄了一眼桌子上的笔记本,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这一晚,她没睡,而是守在洛琳琳的旁边,利用洛琳琳的电脑,在网上翻查着一些关于美食旅行家的资料。
天色蒙蒙亮,洛琳琳恍惚着醒来,揉揉眼,看见何深歌边伏案抄写边在嘴里念叨着“要准备不同的餐桌背景台……”
这一刻,她完全没有继续阻拦何深歌的冲动,而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何深歌搁笔,侧身,替洛琳琳掖了掖被子,她感觉有些凉意,向来清晨的温度比较低,看了眼立柜空调,就把温度上调了几度。
翌日十点多,洛琳琳起身,发见何深歌准备了一桌子的早餐,烘烤好的三角面包片,熬好的红豆薏米粥,两杯热乎乎的似乎是外边买回来的豆浆,还有一碗水嫩嫩的蒸鸡蛋。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洛琳琳瞟了一眼对面的何深歌:“你跟沈修砚还能不能回去了?”
“深夜的晚安不如清晨的粥,过去的旧人不如现在的伴。”顶着两个黑眼圈的何深歌倒还有些力气怼了一句。
“既然这样,我昨晚就不用瞎操心拉。”
“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以后别睡客厅,小心感冒。”
“困起来,我也没办法。”
洛琳琳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