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连连夸奖古槊的臂力与刀功。
何深歌在旁边端着纸碟子,听着旁人对自己男友的高度赞扬,兀地看向古槊,他的手臂粗壮有力,一下刀,肉香味四处飘出,他手上的青筋也暴突出来,但他侧脸看上去稳若太钟,她忽觉古槊这人倒有些北方男子的豪迈之气。
古槊专注地把切好的羊肉放到碟子上,何深歌就把碟子分发给其他人,这一幕在旁人看来,十分的融洽。
最后,古槊在羊西冷处切了块羊肉,放在纸碟子上后撒上孜然和辣椒粉,递给何深歌,附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个部位的肉最嫩最滑,你尝尝。”
何深歌看着那碟羊肉,鼻子间都是那令人作呕的羊膻味,她犹豫了会,还是伸手接了:“谢谢。”
嘴里嚼着羊肉的沈修砚瞟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烤肉刷点麻油。”
“好。”何深歌如释重负地放下那碟羊肉,连忙拿起毛刷。
古槊正要伸手去接替何深歌手中的毛刷,让她趁热把羊肉吃了,恰好,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何深歌觑了他一眼,继续在烤肉上洒孜然粉,嘴上不以为然:“你先去接吧。”
“趁热吃了。”古槊指了指放在席子上的那碟羊肉,然后给了旁边的同事一个眼神。
同事很识趣地拿走何深歌手上的毛刷,说:“你是古大的女朋友,咱们头一回一起玩,还是让我来吧,你还是赶紧把羊肉吃了。”
何深歌觉得为难,就掏出手机来:“第一次吃烤全羊,我得拍个照片留念。”
她看见古槊还不愿走,就催促他:“你赶紧接电话,我拍完照就吃。”
古槊便起身到沙漠暗处接电话。
但,自何深歌拍了照片后,就一直低头玩手机,一旁的沈修砚只顾着吃喝,目光始终盯着烤架,不敢有所偏移。
大概烤了半箱牛肉,古槊才回来,脸上神色晦暗不明,令人捉摸不透。
何深歌与他处了两年对象,略懂他的一些脾性,及时放下毛刷,递了杯酒给他。
他接过酒,刚毅的面孔一展笑容。
紧接着,他们一起吃了烤肉,烤全羊,喝了二锅头,酒过三巡,众人均是面红耳赤。
不一会儿,醉醺醺的一群人嚷着吵着闹着放了烟火。
伴随着巨大的响声,姹紫嫣红的烟火在这样一个毫无色彩的沙漠里抹上了一笔笔徇烂的色彩。
何深歌看着古槊奔走在点燃烟火中。
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