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同学带着她儿子来深圳玩,她知道我爱吃四川泡菜,所以来的时候把泡菜也带过来了。”何深歌不紧不慢地诉说着:“那天,她来到我家,给我做了酸爽辣爽的泡菜鱼,她的儿子缠着她要吃冰淇淋,我看着,就羡慕了。”
明晃晃的灯光下,何深歌的面色柔和,双眸清灵又忧郁,仿佛一谭青绿不可测的潭水,身上若有若无地透着一股犹如深夜昙花的幽香,此刻的她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神具安的魅力。
古槊那抱着泡菜罐的手指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叮,电梯到了。
就在他踏步往前一步,何深歌突然上前一步,按了关门键。
古槊不解地看向她。
何深歌目光笃定地仰望着他:“大叔,我羡慕别人结婚了,我也想结婚了,我们能好好认真地相处吗?我辞职,只是想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反正工作在哪座城市都是可以,来广州教书也是可以的啊,所以,今晚,我能不能在你那里住下来?”
她心跳如雷地等待他的回应,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汗湿如水。
古槊突然觉得这个电梯空间过于狭小,他觉得站着的电梯地面很是滚烫,让他想走,还有空气很是闷热,令他觉得窒息的是,何深歌那一双无畏勇敢的眸子,炙热的让阅遍人间无数风景的自己都不敢直视。
他略一思索,神色严肃:“那天,你同学做泡菜鱼,你有没有偷师?”
见古槊转移话题,何深歌心里一阵失落,无精打采地垂下脑袋,语气闷闷不乐:“不用偷师,我早就学会了。”
古槊蓦地把泡菜罐塞到她怀里,笑了笑:“明天做一顿泡菜鱼给我尝尝?”
何深歌抱住泡菜罐,抬头冲古槊弯眼一笑:“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