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然后才说如今他们与阮禄唇齿相依,阮禄还有半分的理智,也断然不会跟他们翻脸,否则阮禄才是最孤立无援的那一个了。
听闻父亲的百般安慰,傅云凰这才放下惶恐,这才回来心安理得的当自己的摄政王妃。
而她并不倾心于阮禄,所有不妨对被百般宠爱的惜惜多加照顾,毕竟不知有多少的人想往王府里送女人,要是能让这心思简单的惜惜挡着,她倒是很愿意将她留在府邸之中。
但却不料祸从天降,自从天气回暖之后,长公主却是一病不起,如今竟连站起来也不能够了。
傅云凰见她躺在床上,人也已经死了大半个了,只勉强撑着口气,只想着如今她活着也不过是白白的受罪而已,也只得让宫中的御医开些温和的药方子,只求能坚持到阮禄回来就成。
倒是惜惜哭的死去活来,整日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傅云凰只得多次的安慰着她,可她却只哭的越发的厉害。
这日宫中的御医诊过脉之后,却满脸担忧的道,“长公主的只怕熬不过明天了,得赶紧将棺椁和衣衫备好才是,实在不知什么时候能咽下这口气啊。”
傅云凰只叹道,“她这是在等王爷回来才肯撒手呢。”
但所幸的是第二日阮禄的马车便停在了王府的门前,傅云凰和惜惜因为长公主的事情也不敢太梳妆打扮,只穿了件素色的衣衫在府邸里等候着。
然而等阮禄带着连枝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的时候,傅云凰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她原本以为阮禄急匆匆的去,不过是去收尸去了,怎么可能人真的会活下来,当初惜惜的胡言乱语,没想到今日竟成了真,而阮禄竟还将她带到了京中来了。
众人只赶紧跟阮禄请安,惜惜的脸色有些惨白,但还是很快恢复如初了。
而连枝儿却只是站在阮禄的身边,即便见了她这个摄政王妃,也没有按照规矩叩拜,甚至她的眼中更多的是不屑和鄙夷。
傅云凰只冷笑一声,“郡主今日又回来了,真是没想到今生还能有再见的时候。”
连枝儿冷哼,“很快便瞧不见了。”
她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而就在这时吗,却听阮禄却冷冷的开了口,“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侍妾,本王要娶连枝儿为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