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启唇道,“我知道你不肯答应跟我回中原是为了什么。那日我让施染带走了阿空之后,他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半点的消息也没有。”
听到了施染,她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了一下。
他声音干哑而又艰涩,甚至还带着几分的试探,“我会替你找到他的,会将你送还到他的身边的,只要你欢喜,我什么都愿意成全你们。”
连枝儿却慢慢的抬起头来,终于慢慢的开口说道,“你不是说要带着我会京城吗?难道王爷说过的话竟全不作数了吗?”
阮禄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心底却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他控制不住的将她死死的搂在怀里,几乎想要将她嵌入到他的身体里去。
“作数。”他冰冷的泪顺着他的脸落下,最后消失在她乌黑的发鬓间,不见了任何的踪迹,“我知道我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情,但你要相信,我会穷尽一生来补偿你的。”
回去的路很远,马车在北凉的草地上奔走着,北凉的这个地方,再也没有了成群的牛羊,即便眼看着亦是春暖水化,那些逃生的人皆去了极北的苦寒之地。
连枝儿似乎有些疲乏了,只靠在马车上,慢慢的阖上了眸子。
阮禄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睡着了,便轻轻的将她的头扳倒自己肩膀上来,让她靠着自己,这样才能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她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颈间,而困意也慢慢的蔓延上来,这些日子的奔波,他的身子已经乏透了。
而就在这时,却听见外面一阵咕隆的声音,好似有石块向他们的马车滚过来,旋即外面传来了侍卫的声音,“快,快保护王爷。”
阮禄却来不及细想,赶紧将身边的连枝儿抱起,赶紧跳下了车去。
他们只在冰冷的泥地里翻滚了几圈,因害怕她伤到,他用自己的手肘护着她的脑袋。
那日他的胳膊原本就伤到了,只勉强的缠上了,这会子那断裂的一截骨头只怕伤的越发的严重了,很快他的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只竭力的隐忍着身上的疼痛。
而就在这时,却见他们适才坐着的马车被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砸的粉碎,若是再晚上一会子,只怕两个人都要命丧黄泉了。
怀里的她瑟缩着,但眼中却没有半点的畏惧,他不由得后怕起来,只将她赶紧扶起来,“没事罢!可伤到了哪里没有?若是哪里疼。你快告诉我……”
他心急之下,便要上来检查她身上受伤了没有,可她却满脸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