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连桁被挂在了这里,适才自己射出的那一箭,穿透了他的胸口,鲜红的血染透了他的衣衫,想必他根本没有死,竟被阮禄活捉了放在了这里。
“连桁。”她嘶吼着,声音尖锐的如同厉鬼一般。
然而连桁的眸子已经睁着,嘴巴张着,似乎在临死的时候听见了连枝儿的声音,他似乎拼命的嘶吼着,可她却什么也没有听见。
是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弟弟,是她。
看着她如此的模样,阮禄拽着她的衣襟,将瘦弱不堪的她一把拖拽到自己的面前,“连枝儿,你今日知道心痛是什么滋味了?当初你背叛了我,利用了我,我都不恨你,但你杀死了我的父亲。逼疯了我的母亲,今日本王所收的不过是些利息而已,你就这般的受不住了?”
连枝儿用拳头拼命的砸着他的胸口,但他身上穿着厚重的铠甲,疼的只有她自己而已,根本伤不到他半分。
“我没有,我没有做那一切。”连枝儿否认着,“阮禄,我恨你,我一生也不会原谅你。”
阮禄冷笑,“你不能原谅的应该是你自己,就如同本王一般,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因为一个女人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他说完便一把甩开她,从袖口里掏出帕子,擦拭着自己的手,好像她脏污不堪一般。
而连枝儿却如柳絮一般狠狠的跌坐在地上,豆大的泪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慢慢的滚落下来。
阮禄将手里的帕子扔在了地上,“如今施染背叛了你,你的亲人皆离你而去了,你瞧瞧,这便是本王最想看到的,如今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连枝儿浑身都在颤抖着,她恨极了眼前的这个人,她现在最后悔的便是让傅云凰将那金牌给他,才让他能逃出京城去。
“我没有做那一切。”连枝儿眼中却是一片的死寂。
“现在还在狡辩。”阮禄如何也不肯相信,只是慢慢的说道,“将金印给本王罢,以后这北凉便是中原的属国了,任由本王宰割了,想想还真是令人痛快。”
连枝儿听到这话,还是咬着牙,强忍着泪,将怀里的玉玺送了上去,而她的面前便是已经死去的北凉王。
阮禄慢慢的接过,然后拿着手里,冷笑道,“连枝儿,本王说过,只要本王不爱你了,你便只有死路一条了,今日本王便给你最难受的死法,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