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的脸色煞白一片,“不,你不能回去,只怕是那人的阴谋诡计,他现在是摄政王,觉不会轻易的放过咱们的。”
他的眼中好似一汪深潭水,“他是我的父亲。”
连枝儿忽然想起来。当日进京的时候,亦是听闻连他的母亲死了,他未有一丝的哀伤,如今见他如此哀痛的模样,便知道他亦是不同了。
她害怕他会一去不归,因为她现在手里拥有的太多了,总是会害怕这一切都是失去。
连枝儿强忍着心底的哀伤,“我会让阿曾去挑选王庭最厉害的侍卫,护送你回去。”
施染未曾想到她竟这样痛快的答应了,只是慢慢的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如今北凉的铁骑在中原可以肆无忌惮的走,阮禄如今也不敢与燕成王为敌,所有施染料定阮禄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
连枝儿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我会等着你回来的,一定。”
施染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这些时日你一定要看好连桁,觉不能出任何的差错,还有便是防备着朔琅王,绝不能掉以轻心。”
连枝儿点着脑袋,任由自己的泪水将他的衣衫给浸湿了。
连枝儿只将他送到了掩函关,这时去洛阳最近的关口,不过五六日的工夫他便能到。
她的身前是中原高大的城墙,身后却是北凉无边无尽的雪地。
眼看着便是分别的时候,连枝儿深深的吸了口气,“保重。”
施染却遥遥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连枝儿心中明白,他是在等连桁过来给自己送行,可这孩子没有来,这让阮禄十分的担忧,只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
他替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回去罢,天冷,免得冻坏了。”
连枝儿眼中有细碎的光泽,只强忍着泪,“你的父亲不在了,可我会陪着你,永远也不会离开你。倘若你先一步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施染见他说了这样稚气十足的来,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阿曾却亦是满脸的不耐,只笑嘻嘻的大片,“郡主不必担忧,属下会给您的夫君完完整整的带回来的,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丝,您也只管治罪。”
说完便踹在马肚子上,顿时马儿飞快的冲入城墙之内。
施染也只得跟上了,一时间而是铁骑消失在高大的城墙之内。
连枝儿却总是感觉心里惶恐,想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直到天边有了晚霞,连枝儿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