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和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来了,他扫了一眼屋内的的女子,待看见连枝儿的时候,不由得一愣,旋即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连枝儿只得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很快那云和便将试卷给发了下来,连枝儿只接过卷子看了一眼。只险些没有蹦起来。
若不是她知道施染的人品,只怕都怀疑他昨日偷了这云和的试题,否则为何所有的题她都已经背过了。
坐在她身边的连嫣见她脸色怪异,只以为她又是像以前一般一个字不写便交上去,便冷笑道,“还是快走罢,免得丢了脸面,反正你的头是磕定了。”
连枝儿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眉眼间却是掩盖不住的狂喜,旋即急笔奋书的写了起来。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她便起身将卷子交给了云和,然后又等在自己的位置上。
见连枝儿只写了这么一会子的工夫,连嫣便越发的认定她什么也不会。
待众人将试卷全部交上去,才不过半个时辰,却见那云和又回来了,脸色有些怪异,只看着连枝儿几眼,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终于在那些女子期待的眼神中,他清了清嗓子,冷声道,“今日拔得头筹的人自然是做了弊,不作数。”
连枝儿回到王庭的时候,眼睛都气红了,死死的咬着牙,只要吃人似得模样。
她直奔着自己的帐子,然后将帷幔一扯,见施染正坐在桌案旁作画,见她来了,慢慢问道,“如何?可赢了不成?”
连枝儿一头栽进狼皮褥子中,然后气呼呼的用手垂着枕头,咬牙切齿的道,“赢了是赢了,不过那老不死的非要认定我是做了弊的,还将我训斥了一顿。”
连枝儿一想到满脸得意的连嫣,自己还要给她磕头,便觉得气急败坏,只恨不得将她一拳打死。
施染皱了皱眉,走到她跟前去,“你为何不为自己辩驳?”
“谁会相信一个每年只交白卷的人,突然间一字不差的都写出来了。”她坐起来,气的胸口起伏,“那老头子竟还问了我一些旁的,你知道我什么也不会的,所以……”
施染声音温柔,带着几分的无奈,“走,带我去找那位先生。”
连枝儿面露欢喜,“果然是我的夫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