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上一撞,“干杯。”
身边的施染叹了口气,“你该唤夫君了。”
旋即一碗碗的酒送了上来,连枝儿这样海量的人也喝的上了头,恍惚间她听见自己弟弟兴冲冲的声音,“还不快将两个新人送回去。还不容易将我姐姐嫁出去,今日大家都有赏赐。”
连枝儿是被人搀扶着回到营帐的,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要抬哪一条腿,直到和施染一起被丢在了床榻上,连枝儿才勉强回过神来。
她用滚烫的脸蹭了蹭狼皮褥子,良久才慢慢的站起身来,然后跌跌撞撞的走向铜盆,用早已冰冷的水洗了洗脸颊,这才勉强清醒了一些。
待连枝儿用袖子擦着脸颊,慢慢的转过头来的时候,却见施染已经起身坐在床榻上了,那双眸子里分明没有半点的醉意。
她有些错愕,“你没有醉?”
施染的声音很淡,“适才的那些酒我全都倒了,一滴未沾。”
连枝儿跟他坐的那样近都没有发现,错愕道,“你以前也这般的做吗?在中原的时候也是?”
施染神色淡淡的,“我这辈子只喝过一次的酒,还是那天在雪山底下,没想到头次喝醉便被你给诓骗了去。”
迎着他炙热的目光,她不由得耳根子发热,“可我有些醉了,咱们歇息罢。”
果然是酒壮怂人胆,却见她摇摇晃晃的往床榻上走去,却不料你自己的左脚绊住了右脚,只往前一扑,便狠狠的撞到了施染的胸口。
他不曾防备,然后两个人往床榻上跌去。
陡的一阵天旋地转,她扑到了他的怀里,然后他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脸颊上,仿佛一切都是那样理所应当的发生了。
连枝儿声音里带着几分的柔意,“以后咱们便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
施染的唇辗转在她的脸颊上,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的强硬,“好,谁也不会将咱们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