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却见一个脑袋从帐帘处伸了进来。却正是连桁。
“听闻姐姐做了糕点,弟弟可等了好久也不见一块,原来是给旁人送来了。”连桁佯装恼怒,“连母亲也不给,你可真是孝顺。”
连枝儿不由得脸颊绯红,“还剩了一些,我这就去给兰姨送去,就你多事。”
说完便走过去要拽着连桁走,却不料连桁笑着道,“姐姐的事情可莫要瞒过我去。这屋子里戴面具的人便是您的心上人罢,姐姐好生的厉害,冲冠一怒之下竟带着人去了燕成部,难怪叔父生了那样大的气。”
连枝儿只恨不得将他胡言乱语的嘴给缝上,“胡说什么,快跟我去见你母亲。”
连桁却摇着脑袋道,“我有些话要说,你只管我跟母亲送糕点就是了,我又不会吃了他,等将来万一成了我的姐夫呢。”
连枝儿只得自己去了。
而就在这时,却见连桁慢慢的走进帐子内,看着施染,只觉这人虽然带着阴森可怖的面具,但身上那种气度却是旁人无法去比的,这样的人天生便是与众不同的。
“你是施染?”连桁看着他。
施染起身,按照规矩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是。”
连桁看着他,“你觉得本王如何?可比得上我父亲和兄长?”
“小王爷并非久居人下之人,将来定然有一番作为的。”施染声音平静,眼底却很深沉,“将来定然会超过令兄。”
“若是哥哥在,今日哪里能让姐姐和母亲这般的当众受辱。”连桁死死的咬着牙。
“小王爷若想成大事,只要诛杀燕成王就是了。”施染慢慢的道,“否则他来日若是谋反,您将死无葬身之地。”
这些话全部都说到了连桁的心中,他抬眸看着施染,“你可愿意帮我除去燕成王。”
他年纪虽小,但亦是听到施染的名声的,只说是中原极为聪慧之人。
连枝儿匆匆忙忙赶回去的时候,却见连桁正和施染说着闲话,不过是说些中原的事情,连桁一双眸子睁的很大,似乎挺的也十分的认真,好似十分向往似的。
见连枝儿去了,连桁用撒娇的口吻道,“没想到姐姐这样的人,竟会找到这样的夫婿,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连枝儿气的恨不得掐死他,只怒道,“这时亲弟弟该说的话吗?看我回了兰姨。怎么处置你。”
连桁却赶紧捡了几块糕点,匆匆忙忙的跑开了,嘴里还不断的念着,“姐夫救我,姐姐要打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