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迎头便撞上了回来的阿曾。
她的眼中隐隐的有泪痕,“你早就知道了中原的事情了是不是?施染如何了?阮禄没有为难他对不对?”
阿曾不忍骗她,还是将一切告诉了她,“他被流放了,却死在了路上。”
连枝儿后退了一步。极力的想要站稳,却还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不会的,他是施染啊,他怎么会这样的死了?”
燕成王原本是要阿曾过来看着她的,生怕她会知道这件事,但眼看着已经瞒不住了,只能和盘托出了。
“是阮禄根本没有想要让他活着。”阿曾将手放在她不断颤抖着的肩膀上,“若是难过,便哭出来就是了。以后莫要记得他,你们缘分早已断了。”
连枝儿却爬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坚毅,“我要去找他,哪怕是他的尸身,我也一定要带到北凉来。”
“探子已经回过信来了,阮禄已经差遣了侍卫过去了,只要见到北凉人,便即刻诛杀。”阿曾急道,“他分明就是为了引您过去,您了不能自寻死路啊。”
连枝儿的泪不断的滚落,“我不怕死,没有了他,我还怎么活下去?!”
阿曾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看着她腰间那块如残霞的玉佩,“那日离开京城的时候你让属下去见他,他跟我说,他一定会来北凉找你的,只要你等着,他一定会过来的。”
连枝儿荒芜的眼中渐渐的有了一丝的光泽,“是啊,他回来的,回来找我的,他从不食言的。”
连嫣离开的时候,还专门过来瞧连枝儿,却见连枝儿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发着呆,丢了魂魄似的,忍不住的嘲讽道,“呦,咱们的郡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连枝儿没有理会她。
她却已经不死心,只拿出一个包袱来,却见里面全是各种中原的珠宝首饰。
“这是王妃赏的。”她的声音酸溜溜的,似乎夹着几分的不满,“这些东西也早该是我们的,北凉能有今日,可都是因为我父亲的功劳,凭什么你那个弱不禁风的弟弟,却占着北凉王的位置,早该还给我们。”
连嫣自小便嫉妒连枝儿,只因她生来便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连枝儿的哥哥连朔更是对妹妹百般的疼爱。不似她那些不长进的哥哥们,整日不学无术,不堪大用。
连枝儿抬起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然后轻轻的扯了扯唇角,“这些话有本事你去跟外面的那些人说,保证你的脑袋搬家。”
连嫣自小便与连枝儿斗嘴,但大多数都是自己落得下

